我青州兵马雄壮,却不用,那潍州兵马如此货色,却并为中军,可笑!”
黄信亦是附和点头:“师父所言甚是,此次开战之时,定要让某些人知道我青州军的厉害!。”
二人说着,上马离去。
他的话音不小自然落到了营帐之中,“徐缺”闻言后,起身欲要发怒。
“徐将军”呼延灼忽然道“你伤势不轻,不可在动怒了。
失败在前,又岂能堵的住悠悠众口?
便先回营休养吧!周信、段鹏举,你二人安顿好徐将军后,来我帐中,详细禀报战况。”
“是!”周信、段鹏举领命,扶着卞祥退出大帐。
出了中军,走到僻静处,卞祥才压低声音道:“吓死俺了。那呼延灼眼睛毒得很,一直盯着俺看。”
段鹏举笑道:“卞兄弟表现不错,除了不说话,其他都没露馅。尤其是那虚弱和生气的样子,演得真像。”
周信却忧心道:“呼延灼让我们稍后去详细禀报战况,这关不好过。他若问得细了,难免有疏漏。”
“无妨。”段鹏举道“战报我们早就编好了,细节都对得上。
只要不让他亲自查验伤兵营,就不会有事。”
三人回到临时划给他们的营区,安排那一千余“残兵”扎营。
这些“残兵”其实都是梁山精锐假扮,动作麻利,很快便立起十几座帐篷。
卞祥钻进其中一座,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扯下脖子上的布巾,大口喘气。
“他娘的,装病比打仗还累。”
周信、段鹏举安排好营务,便去中军帐见呼延灼。
这一谈,就是半个时辰。
呼延灼问得极细,从徐缺何时决定出击,到遇伏地点、贼人兵力布置、交战过程、突围路线,事无巨细,一一盘问。
好在吴用早有准备,编造的战报天衣无缝,周信、段鹏举又都是真打过仗的将领,回答起来毫无滞涩。
“这么说,贼人主力仍在二龙山?”呼延灼最后问。
“是。”周信道“晁盖、洪彦、刘唐、朱仝、曹正等都在。
不过经此一战,贼人亦有不少伤亡,短时间内应无力主动出击。”
呼延灼点头:“你二人先下去吧,好生照料徐将军。待他伤势稍愈,再议军事。”
“末将告退。”
出了大帐,周信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这呼延灼,果然厉害。”他低声道“若我们稍有破绽,今日怕是走不出这大帐。”
段鹏举也心有余悸:“好在吴学究谋划周全。接下来,就看马料那边什么时候得手了。”
当夜,潍州军“残部”营区。
卞祥、周信、段鹏举围坐在帐中,低声商议。
“呼延灼大营戒备森严,明哨暗哨无数,就算突然发难,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卞祥道“当务之急,是摸清粮草马匹的存放位置,还有各营布置。”
周信道:“这个交给我。我以汇报军务为名,每日都要去中军帐,沿途可以观察。”
段鹏举则说:“我去联络吴学究安排的内应。马料下药之事,必须尽快进行。拖得越久,越容易露馅。”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三人立刻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