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壆与辽军接战了。”他将信递给吕文远“萧干亲率两万大军,主将耶律国珍,先锋郭药师。
杜壆首战与郭药师斗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可辽军人多势众,北梁军只能固守待援。”
吕文远接过信,细细看了一遍,沉吟道:“郭药师……,此人我倒是听说过。
辽东汉儿军统领,麾下怨军三千,皆是亡命之徒。萧干以他为先锋,这是要速战速决。
而且此人善偷袭和牵制。”
“杜壆兵力只有一万出头,骑兵才两千,硬拼不是办法。”董超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玉田县的位置“可若不救,北梁军便危险了。那是咱们钉在辽国边上的钉子,若被拔了,再想钉进去就难了。”
吕文远点头,也起身走到舆图前,看了半晌,忽然道:“头领,陆路救援,远水解不了近渴。何不走水路?”
“水路?”
“登州水师。”吕文远手指从登州划出,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最终落在辽国腹地,“辽军两万之众,每日粮草消耗惊人。他们的粮道,必经锦州、严州,从海上运粮虽不多,可陆路运粮,却必经一处”
他的手指点在辽西走廊某处。
“碣石。”
董超眼睛一亮。
碣石,濒海要地,辽西走廊的咽喉。
辽军从东京道调粮,陆路必过此处。
不过此地险峻,不适合兵力过多,正适合现在梁山的情况。
若能从海上派一支精兵,登陆后奇袭运粮队,烧了他们的粮草
“辽军缺粮,必退。”他接上吕文远的话,“即便不退,军心也乱。杜壆趁势出击,胜算大增。”
吕文远笑道:“头领英明。”
董超立刻道:“传令登州,让阮小二点齐两千水师精锐,乘海船北上。呼延庆对那一带海路熟,让他做向导。告诉阮小二,只袭粮道,不攻坚城,得手便撤,不可恋战。”
“是!”
亲卫领命而去。
董超回身,正要继续商议,又一个亲卫匆匆进来:“头领,杨林将军从河北派人来了,说有紧急军情。”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精悍汉子快步而入,抱拳道:“小人见过头领。杨林将军让小人禀报:浪子燕青找到他,说卢俊义被梁中书陷害,打入死牢,求梁山救命。”
董超一怔。
卢俊义?
这个名字,他岂能不知?河北玉麒麟,枪棒无双,家财万贯。
原书中,被吴用使计赚上梁山,家破人亡。
最重要的是自己之前在沧州的时候已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而且当初自己也提醒了后者。
如今,竟又走到这一步?
“燕青人呢?”他问。
“已在城外。杨林将军让他等着,小人先来禀报。”
董超看向吕文远。
吕文远捻须道:“头领,在沧州时,文远救多听闻河北玉麒麟的名号,卢俊义此人,若论武艺,不在林教头之下。若能收归梁山,便又多了一员上将。
只是大名府不比东平府,那是北京,河北重镇,硬攻不得。”
“所以得智取。”董超沉吟。
原着中梁山取大名府先是占据了元宵时节,也就是天时!随后是吴用的计谋,梁山众人的执行力,这是人和,而大名府有些外强中干,内部混乱,这才给了梁山可乘之机。
便在此时,又一个亲卫来报:“头领,宿太尉又来了,已到城外,说有朝廷旨意。”
董超与吕文远对视一眼。
来得倒巧。
“请。”就在士卒要离去的时候,董超忽然拦住“不,我亲自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