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千精兵齐声呐喊,紧随其后。
李茂见伏兵不过千余人,心中稍定,厉声道:“列阵!迎战!”
可官军已经乱了。
箭雨之下,死伤遍地。
中军大乱,前锋后队不明所以,纷纷溃散。
任凭李茂如何呼喊,也收拢不住。
陈郓直取李茂。
两马相交,枪来枪往,战了十回合,李茂隐隐已经占据上风。
陈郓见状,知道自己年纪小,气力不敌,于是一枪荡开后者长枪,拍马逃离!
见状的李茂只以为陈郓胆怯了,毕竟陈郓看起来太年轻了,于是大喝“梁山贼寇休走!吃本将一枪!”
眼见着两马越来越近,陈郓忽然手一落,两把飞刀入手!
“着”李茂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飞刀飞来,连忙抬枪拔掉!
此时陈郓已经回马,瞅准破绽,又是两柄飞刀。
陈郓慌乱,肩膀中了一刀,陈郓一枪突然刺出!
直入李茂咽喉。
“你...”
李茂气绝坠马!
陈郓神情淡然,飞刀绝技是杜威教的,讲武堂说了,战争只有胜负,没有什么堂堂正正,因为胜利者才有资格说出发生过的故事!
“李茂已死,降者不杀!”
一千精兵齐声高呼,声震四野。
官军见主将已死,再无斗志,纷纷弃械投降。
三千援军,一战而溃。
仍有部分依旧负隅顽抗,最后都被陈郓杀散,半个时辰之后,他勒马立于官道上,浑身浴血,大口喘着粗气。
许久,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天空灰蒙蒙的,有乌云正在聚集。
“陈叔。”他喃喃道,声音沙哑“你的在天之灵,看到了吗?郓哥儿能接过你手里的重任了!”
远处,有雷声滚滚而来....
大名府城下,梁山军大营。
五门火炮,在城南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城墙。
董超策马立于中军,望着远处那座雄城。
大名府,北宋北京,城高三丈,墙厚两丈,护城河宽五丈。这是北方第一坚城,控扼河北东路咽喉,是大宋在北方的军事重镇。
攻下此城,河北东路便尽入囊中。
可要攻下此城,谈何容易?
吕文远策马上前,轻摇羽扇:“大将军,火炮已部署完毕。城南、城东各两门,城西一门。每日定时轰击,昼夜不停,三日之内,必破守军胆气。”
董超点点头:“围三缺一?”
“正是。”吕文远指向城西“留西门不围,虚设一条生路。城中守军若想突围,必走西门。西门之外,卢俊义将军已率三千精兵埋伏,只等鱼儿上钩。”
董超笑了笑:“军师算无遗策。”
“大将军过誉。”吕文远谦逊道“某只是因人设谋罢了。
李成、闻达久经战阵,不会轻易弃城而逃。
索超性烈,必不肯坐守孤城。只要他敢出城,便是咱们的机会。”
董超点点头,望向城头。
城头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军。旌旗招展,枪戟如林。
可他知道,那些守军的心,已经乱了。
博州、德州、恩州、冀州,四州接连失守,援军被阻,谣言四起,上下离心。
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雄城,其实已经是一座孤城。
“传令。”董超沉声道,“火炮轰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