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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掌过后,梁中书满脸是血,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卢俊义喘着粗气,眼中怒火仍未平息。
董超带着杨志从外而入,看了梁中书一眼,沉声道:“绑了,押下去。此人还有用处,暂时不能杀,不过你放心杀他的时候,必让你出手!”
卢俊义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某明白。”
杨志忽然从董超身后走出,来到梁中书面前,一抬脚,原本已经昏过去的梁中书再次苏醒。
“你靠这个玩意上位,那今日就让你失去他!”
此时杨志咬牙切齿,再加上青色印记,看起来如同罗刹一般,梁中书浑身颤栗,随后再次晕了过去。
董超并没有制止两人,转身望向院外,城中火光冲天,喊杀声渐渐平息。
大名府,破了。
次日清晨,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名府城。
城头,梁山的旗帜迎风飘扬。
城中百姓战战兢兢地打开家门,却发现街上除了巡逻的梁山军士,并无异常。
没有劫掠,没有杀戮,甚至比梁中书在时还要安静。
董超策马入城,在城中巡视一圈,传令三军:
“敢有擅入民宅者,斩!敢有劫掠百姓者,斩!敢有侮辱妇女者,斩!”
三斩令下,军纪肃然。
城中百姓见梁山军果然秋毫无犯,渐渐放下心来,打开店铺,恢复营生。
留守司衙中,董超端坐正堂。
堂下,李成、闻达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索超也被押了上来,虽未绑缚,却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董超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微微一笑:“三位将军,可愿降?”
李成咬牙道:“某是朝廷命官,岂能降贼?”
闻达沉默不语。
索超怒目圆睁:“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董超也不动怒,摆摆手:“押下去,好生看管。”
三人被押走,吕文远从侧门而入,拱手道:“大将军,城中清点完毕。此战斩敌三千余,俘获一万二千,粮草辎重无数。梁中书的家财,也已查抄,约合白银五十万两。”
董超点点头:“传令下去,犒赏三军。阵亡将士,厚加抚恤,录入忠烈祠。
另开仓放粮!”
吕文远应了一声,又道:“大将军,此战过后,河北东路八州一军,已下其五。
剩下的,只有沧州、霸州、莫州和乾宁军。
沧州被石秀牵制,不敢轻动。
霸州援军被陈郓全歼,已无力再战。
莫州被卞祥攻取,乾宁军孤悬海外,不足为虑。”
董超站起身来,走到悬挂的舆图前。
舆图上,河北东路八州一军,已有五处插上了梁山的旗帜。
大名府,这座北方第一坚城,已落入他的手中。
从今往后,北可御辽金,南可图中原,西可窥东京。
争霸天下,这才刚刚开始。
“军师。”董超沉声道“给东京发一封文书,告诉那个皇帝老儿,就说……”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就说,他给的嫁妆太少,本将军只好自己来取了。”
天色微明,大名府城中渐趋平静。
留守司衙后院,卢俊义独自立于庭中,望着墙角那株老槐树出神。
槐树叶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刺向灰蒙蒙的天空,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数个月前,他也是在这座府衙里,被梁世杰以莫须有的罪名拿下,打入死牢。
那时的他和这槐树何等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