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敌军数倍于己,但是兆国的军士却是没有任何怯意。将士们大叫着诛杀东方无极的话,像一匹匹饿狼般向着敌军阵营撕咬而去。
兆国之所以只带三万骑兵便敢和黎国大军硬战,凭借的正是新型的钢刀和铠甲。而且封子期一早便制定了战术,那便是快速冲过敌军的骑兵阵型,打他们后军的步兵。
有了两样新型装备投入战场,兆军更是如虎添翼,没一会便把黎军的骑兵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黎军也是越打越心惊,刚交战不久,手中的战刀竟然就被砍断。更不可思议的是,有时明明已经砍中的对方的要害,可对方却跟个没事人一般。
打又打不动,武器还没人家锋利,这仗还怎么打?还没等兆军冲破他们的骑兵阵型,一些人已经调转马头开始疯狂后撤。开玩笑,手里的刀都断了,还留在战场上等着挨砍么?
蝴蝶效应开始慢慢扩散,越来越多的黎军开始跟着撤军。反观兆国这边却是越战越勇,跟着黎军的屁股后头疯狂收割。后军的步兵一看,也是扭头便跑,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
“是谁下的撤军的命令?给我杀回去。”
无论东方无极如何呼喊,也已经改变不了局势。他想不明白,己方明明有五万骑兵,为何这么快便会出现败相?可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想那些,因为身后的兆军正大喊着要取他的项上人头。
“咳~”
东方无极重重一拍大腿,本想着和兆军周旋些时日,可兆军怎么就突然发起进攻了呢?最不能让他接受的是,他带的十万大军竟然败了。
“速速退守东屏寨,快!”
马车一路颠簸的朝着黎国腹地驶去,东方无极也全然没有了刚来时的云淡风轻。在留下一地尸骸后,东方无极终于逃回了黎国最近的一处营寨。
刚刚坐下没多久,大小将领便陆续的赶了回来。看到垂头不语的众人,东方无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明白,为何我军短短时间内便仓皇撤退,谁能给我一个解释?还是说,你们本就是一群酒囊饭袋?”
“老祖,不是我等不敢死战,实在是兆军的兵器和铠甲……”
东方无极根本没有听下去的耐心,只见他一拍桌案怒声喝道:“拖出去砍了!”
“老祖饶命,老祖饶命啊,末将说的都是实话……”
东方无极平复许久,这才再次开口道:“十万人,十万人啊,竟然被兆国那么点兵力追着打,这话传回黎国,你们不觉得臊得慌么?我问你们,我军伤亡如何?”
“老祖,还没有清点完!”
“清点个屁!”
又是一句话没说完,东方无极就把面前的茶杯朝着说话之人摔了过去。
“清点完了要如何给陛下写奏报?写我们刚来便让兆军三万人给伏击了?写我们十万大军两刻钟便被打垮?还是写兆军勇武,以一当十?”
东方无极无力的闭上眼睛,仰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他一生征战,还从未如此憋屈过。不要说让他去写奏报,就是想想都让他无法接受。
颜铎见众人都不敢开口,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道:“老祖消消气!虽然我们没有想到兆军会突然发难,但此战我等难辞其咎。不要说是您,就是我等也无颜面把这样的奏报呈给陛下。但是事情已然发生,我们为今之计,唯有想办法扳回一城,挽回我军的颜面。”
东方无极睁开眼,看向说话的颜铎,语气也稍缓了一些。
“颜将军,你觉得此战我们为何会输的如此彻底?”
“不瞒老祖,我在撤退的时候也和兆军的士卒交过手。他们手中的刀确实锋利,我们的战刀没几下便会被砍成两段。还有他们的铠甲同样防御惊人,我曾一枪直抵一人胸口,但却如同刺到了铁板上,并未给对方造成任何伤害。末将猜想,他们之所以敢硬战,便是因为这个。”
“当真如此?要是真如颜将军所说,兆军岂不是所向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