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电视信号突然中断,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客厅中央没了。
“啊?”
李秀兰吓得后退半步,差点摔倒。
柳建国嘴巴张成o型。
柳大强虽早有心理准备,亲眼见到这幕还是倒吸凉气。
下一秒。
“在这儿呢。”
声音从阳台传来。
三人齐刷刷转头,只见陈无德好整以暇地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正笑眯眯地朝他们挥手。
他甚至还顺手拉开了窗帘,让更多阳光照进来。
从客厅中央到阳台,直线距离超过五米。
中间隔着沙发、茶几、一堆杂物。
而陈无德,就这么“闪现”过去。
没有跑,没有跳,没有助跑……
就是凭空消失,然后凭空出现。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次连电视里的戏曲声都显得格外突兀。
柳建国和李秀兰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升级到“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看到了什么”。
陈无德慢悠悠地走回客厅,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
瓶子温润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初次见面,没啥好送的。”
他把玉瓶放在茶几上,语气轻松得像在送一盒点心,
“这是我闲暇时配的养生酒,大爷大妈尝尝。”
柳大强看着那玉瓶,又看看父母茫然的脸,再看向姐姐,柳寒烟冲他微微点头。
“爸,妈……”
柳大强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组织语言,
“这位是……陈无德,是我姐的……朋友。”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陈无德和姐姐的关系。
队友?同伴?还是“昆仑山同门师弟”?
“这酒……是好东西。”
柳大强补充道,
“喝了……对身体好。”
柳建国和李秀兰还没从刚才的“瞬移魔术”中回过神来,脑子基本处于宕机状态。
听到儿子这么说,二老下意识地点头。
与其说是理解,不如说是放弃思考。
陈无德已经拧开瓶塞。
清香弥漫。
那香味很奇特。
像是雨后竹林的气息,又像山间清泉的甘冽,还带着让人精神一振的草木芬芳。
闻一下,就感觉肺腑清爽。
“来,大爷,先喝一口。”
陈无德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递到柳建国面前。
柳建国呆呆地接过杯子,根本没有思考,仰头喝下去。
酒液入喉,没有辛辣。
反而像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唔……”
柳建国发出舒服的叹息。
然后,神奇事情发生。
老人原本佝偻的背,肉眼可见地挺直。
蜡黄的脸色泛起健康的红晕,浑浊的眼睛清亮几分。
“老伴儿,你……”
李秀兰惊讶地看着丈夫。
柳建国自己也感觉到了变化。
他试着动了动腿,那双因中风后遗症几乎无法自主活动的腿,竟传来清晰的知觉。
“我……我的腿……”
老人的声音都在颤抖。
“大妈,该您了。”
陈无德又倒了半杯,递给李秀兰。
李秀兰喝下。
几秒钟后,她吸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腰。
多年腰椎间盘突出,无时无刻不在的酸胀刺痛感……消失。
她试着直起腰,每次都会引发疼痛的动作,此刻轻松完成。
“这……这……”
李秀兰摸着自己的脸,又看看自己的手。
老年斑还在,皱纹也没少,但属于老人的疲乏感和病痛,就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抹去。
二老你看看我,我看你,难以置信却震撼。
他们同时看向陈无德。
陈无德摊摊手,一脸“基操勿六”的表情,
“养生酒,纯天然配方,强身健体,调理阴阳。
当然,不能返老还童,就是让身体状态回到……嗯,二十年前吧。”
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