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得志根本不信这套。
苟胜利没办法,只好扯着嗓子喊:“许三多!过来一下!”
许三多正骑着阿鬣鬣撞飞一只地狱犬,听到首长召唤,有点纳闷地骑着猪靠了过来。
刚靠近步战车,就看到苟胜利在给他疯狂使眼色,挤眉弄眼,表情丰富得跟脸抽筋似的。
许三多:“???”
自家首长这是咋了?眼屎多用手挖掉不就好了嘛!
这时杨得志开口了,语气相当和蔼:“三多同志啊!现在战况紧急,正是需要你和你……的猪,为国效力的时候!我命令你,立刻驾驶野猪,向前方十字路口尸群发起冲锋,为部队打开通路!有没有信心?”
许三多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再瞥见苟胜利那快抽筋的眼神,顿时明白了——首长这是不想让我去冒险!
可……可这命令是上校下的,怎么拒绝啊?
许三多急得额头冒汗,支支吾吾:“报、报告上校!我……阿鬣鬣它……”
他刚想硬着头皮找个借口,身下的野猪阿鬣鬣却突然躁动起来,猛地一甩身子,把猝不及防的许三多直接给甩了下来,四只蹄子在地上焦躁地刨动,鼻孔喷着粗气,猩红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一种熟悉又让许三多头皮发麻的光芒!
那是……又发情了……
电光火石间,许三多想到了一个曲线救国、拒绝送死任务的“妙计”!
虽然这办法有点……过于社死。
在杨得志、苟胜利、周锐以及周围正在奋力射击的战友们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许三多一骨碌爬起来,脸上露出一副“无奈又宠溺”的表情,随即走到了野猪裆下!
紧接着,在全体友军和焦尸的围观下——
王牌飞行员,许三多,申请出战!
“哼唧哼唧——!”
阿鬣鬣在许三多的安抚下发出了地动山摇的哼唧声,庞大的身躯小幅度晃动,显然非常受用。
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枪声、炮声、嘶吼声,似乎都远去了。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除开山眸支队,下巴集体脱臼,手里的枪差点掉地上。
杨得志张着嘴,指着许三多和那野猪,手指颤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你……他……这……我……”
苟胜利捂住了脸,肩膀一耸一耸,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就连远远跟在后面看热闹的车轮飞,刚咽下去的一口水直接喷在了挡风玻璃上,呛得连连咳嗽:“我……我艹!咳咳……牛逼!真他娘的人才啊!这能力……这应用场景……老子服了!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才艺展示”,彻底打乱了杨得志的作战部署和大脑cpU。
他指着还在忙活的许三多,你了半天,最终气急败坏地一跺脚,怒吼道:“停!停下!成何体统!这……这像什么样子!回来!都给老子稳扎稳打!慢慢推进!”
许三多赶紧罢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无辜”地看向杨得志:“上校,您看……阿鬣鬣它这状态,实在不适合冲锋啊……”
杨得志看着那匹明显已经进入圣贤、眼神迷离、战斗力估计大打折扣的野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只能无能狂怒:“滚!滚回你的位置去!老子不用你冲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