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笼罩景西科技大学,白日的厮杀与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那辆法拉利红的豪华房车,成了夜色中最引人注目的焦点。它并非静止,而是以一种极富节奏感的方式,持续晃动着。
起初,幅度堪称夸张,左右摇摆近乎六十度,让人不禁担心它下一秒就会侧翻。
钢铁支架与底盘连接处发出的“嘎吱”声,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清晰可闻。
营地里的士兵们,经历了白天的生死考验,本该疲惫不堪倒头就睡,此刻却大多精神奕奕,目光复杂地望向那辆仿佛有了自己生命的房车。
窃窃私语和压抑的低笑在营火间蔓延。
“我去,这动静……比白天还猛吧?”一个脸上带着血污的士兵咂嘴道。
“古人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位爷是反着来,专挑晚上加班加点搞生产建设。”另一人故作深沉地调侃,引来一片心照不宣的低笑。
苟胜利和周锐并肩站在一辆坦克旁,表情同样精彩。
“老周,你说这得是多大力气,才能折腾出这架势?”苟胜利摸着下巴唏嘘。
周锐无奈叹气:“首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咱们还是研究明天清剿计划吧。”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仍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老脸隐隐发烫。
就连趴着休息的阿鬣鬣,也被这持续动静扰得不安地甩了甩尾巴,发出几声困惑的“吭哧”。
房车内的激战从激烈渐趋平缓,那夸张晃动逐渐减小,最终彻底归于寂静,只剩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
……
天光渐亮,朝阳将金色洒满破败校园。
“吱呀——”
房车门被推开,车轮飞通体舒泰地走了出来。刚冲完澡的头发还湿漉着,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熬了一整夜,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倦容,反而目光炯炯,精神焕发得不像话。
那颗意外吞下的血色晶体,在经过连番“大战”后,其带来的那股几乎焚毁理智的邪火副作用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弥漫全身的充盈感。
当然,这“疗效”也离不开林慕雅、李若瑶几女昨夜近乎舍身的极力配合,没看到她们此刻都还在房车里瘫软如泥,补着回笼觉呢?
车轮飞满足地咂咂嘴,正要呼吸清晨空气,却看清周围景象,脸皮再厚也禁不住一黑。
“尼玛……老子昨晚激情大秀,被几百号人现场直播围观了!?”
只见联合部队就在距他车队不到百米的地方安营扎寨。
虽然房车的窗帘都拉得严实,可昨晚那地动山摇的动静,跟现场直播有什么区别?这社死程度,堪比末日前在市中心裸奔!
不过车轮飞毕竟是车轮飞,短暂尴尬后,立刻完成心理建设:
“咳……无所谓了!末日前樱花国那边拍得片子比这夸张的不多了去了?”
虽然具体车牌号一个也想不起,但这不影响他类比论证。
这时,苟胜利带着一脸嬴荡笑容,与周锐一同走来。
“老弟,昨夜……休息得可好?”苟胜利在“休息”二字上加重音,戏谑几乎溢出。
周锐在一旁摇头,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车轮飞脸不红心不跳,咧嘴露出白牙,带着回味无穷的表情:“还行,主要是为了消除能力副作用,目前看来应该没啥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