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雨不再搭理他,稍稍坐起一些,比刚刚平躺舒服点,头还是疼,眼睛一闭,叶知珩怎么还不回来?
沈伯贤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眉头皱着,精美的五官有点扭曲,两三步走到她面前,弯着腰、一手撑在床沿,一手摸她额头:“是不是疼的厉害?我帮你叫医生?”
梅子雨不理他,嘴唇紧紧抿着,眼睛也不睁开。
“你再不说话,我要随心所欲了!”沈伯贤摸额头的手收回来,心里盘算她要多久才肯睁开眼睛。
几乎是立刻,杏眼圆睁,“你离我远一点,再碰我就拉黑你!”
“迟早被你整死,你是真混蛋!我怎么就喜欢你了?你说,我算什么?”沈伯贤后退几步,坐到椅子上。
梅子雨翻了个白眼:“算你倒霉!我早就说清楚了,你别烦了,说的我头疼!”
沈伯贤坐着心口疼,梅子雨躺着头疼,各疼各的!
半小时后,叶知珩匆匆赶了回来,“还好吗?”
“好的,别担心,我吃过止疼药了,你吃的什么?给阿琴带的什么?”
叶知珩洗了手,从袋子里拿出食盒,“你就别担心琴姐了,周开把吃的拿过去了,在隔壁,她可以自己吃饭,外伤,不像你,娇滴滴的,吓死人!”
“你什么意思?”梅子雨瞄了他一眼,这话她不爱听,“你觉得麻烦,你就回酒店好了,我可以请护工,不用你照顾!”
叶知珩傻了,不知道哪里惹到女友不高兴,看了眼沈伯贤,对方也正意味深长地注视自己。
“姐姐,你怎么生气了?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叶知珩半趴在病床边沿,人不去压到她身体,“我已经很快回来了!我也没有嫌麻烦啊,就是的担心你!我错了!你别生气!”
“你哪里错了?”梅子雨睁开眼睛斜了他一眼,等他回答!
叶知珩摸不着头脑,帮她把头发理一理,露出整张脸,“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错了,不然你怎么会生气呢?先吃一点粥,再骂我了,好吗?”
梅子雨想了想,看那边沈伯贤没有要走的意思,凑到叶知珩耳边说“我想去洗手间。”
叶知珩明白了,小心掀开被子,横抱着女友,走进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关上门,自己在里面帮她;等她好了,再抱出来,在床上坐着等自己洗了手回来。
梅子雨靠在叶知珩身上,男孩拿勺子喂粥给她吃,餐厅里还打包了些点心,梅子雨说吃不下。
沈伯贤看了会恩爱戏码,自觉憋屈又心酸,先回了酒店,说明天再来。
梅子雨吃了点粥,还是浑身不舒服,让叶知珩把周开叫过来,问外面的进度如何。
周开汇报说酒吧出事之后,是埃锐和沈伯贤去的警局,两个阿三国人,抓到一个,跑了一个。抓到的那个也是经常在酒吧那一带的混混,经常进出警局,属于让人头疼的人物。赔偿是肯定没有的了,最多只能关几天。最后是埃锐和沈伯贤坚持,找了人,抓到那个关一个月,另一个在抓,能不能抓到很难说!
周开看了眼自己的老板,补充了一句,他们这里据说就是这样的。
梅子雨说“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这种赖皮,属于法律跳蚤。
招人和课程设计都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的,周开让梅子雨放心,自己等会就会过去,阿琴可以自己搞定,不需要人陪。
“另外还有一点,宗律知道你出事了,昨天我没回去,和秦天说了一声,应该是他汇报的,大家都担心坏了!”周开瞄老板脸色,他很清楚这个年轻女孩打心底里报喜不报忧的毛病。
“老板,宗律电话,我接,还是你打给他?”周开举着正在响的手机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