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余:“好吧,我们,不单单是我,我们都很担心你!”宗余看了眼谢若溪,又在镜头里示意了一下,不知道梅子雨看懂没。
梅子雨才意识到谢若溪也在,“哦哦,不用担心,我没事,医生开了止疼片,已经不疼了,放心吧!那就这样了吧?”
宗余点点头,“你挂断先!”
梅子雨:“阿珩,你手点一下!”
视频通话结束,叶知珩确实躺着有点迷糊了,按掉手机,把床放平,抱着梅子雨躺好,两人挨着睡着了。
这边两人睡的昏天黑地,摩天10楼两人唉声叹气。
梅子雨一说手表,谢若溪就反应过来是两人的对表,自己生日时候梅子雨提早准备的对表,那一年的生日,梅子雨准备了两件礼物,是自己最开心的一年!
宗余看谢若溪盯着手腕上的表发愣,走出泡了杯茶给他,“别太担心了,说话思路清晰,身上的伤应该可以很快恢复的。”
谢若溪满目忧愁:“你说,她手都抬不起来,也不好走路,伤有多重?我想去看看她,她会见我吗?”
宗余立刻反对:“你去?别去了,扔掉实验室吗?你是有责任在身上的,之前梅梅和你视频,你都忘记了?还要气她?”
谢若溪:“那怎么办?她放不掉手表,说明她心里是有我的,刀架在脖子上了,手表比她的命还重要!我真是蠢,为什么不听她的话!那几天熬过去,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她,伤的那么重,你不知道,她很怕疼,吃止疼药,一定是受不了......”
“你先冷静一点,我们和她保持联系,明天看看情况会不会好些!对了,伯贤不是在现场的么,我来问他!你别说话!”
宗余拨视频给沈伯贤,一分多钟,接通了,沈伯贤在酒店房间里,手机对着他的腰线,手在倒酒入杯,不一会,他坐下来,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问宗余:“怎么想起我了?”
宗余:“明知故问么,我刚和梅梅聊了会,你昨天也在现场?”
沈伯贤:“嗯,在,吉市最大的酒吧,她和保镖洗手间出来,被两个阿三盯上了,应该是手表值钱吧!”
宗余:“她说额头是被刀背敲到的?你们都没发现吗?”
沈伯贤:“你觉得她会跟着我走?你问我这种话,你故意吧?”沈伯贤呵呵了,喝了口酒,“我也陪了一夜,她连句谢谢都没有!她认你当哥,真没认错,你们俩,如出一辙,没良心!”
宗余:“你扯什么?怎么又没良心了!”
沈伯贤:“我说错了?你明明早就知道她的计划,你不是一直对外保密吗?你别说不知道她要来吉市,我看到你律所的人了!”
宗余:“工作是工作,两码事!周开说夜里是你去的警局,警察怎么说?”
沈伯贤:“嗯,还有埃锐,杰森的朋友,本地人,警察能怎么说,这种事经常发生,他在当地有点关系,抓到的那个能关一阵吧,其他没什么。”
宗余:“就这样?那我们梅梅伤那么重!”
沈伯贤:“她死活不肯拿下手表,手腕上应该会留疤......”沈伯贤杯子里的酒液随着杯壁转动而晃动,“人很虚,自己坐不起来,还逞强,非要让小男朋友去吃饭,怕饿死他,呵呵,你们兄妹都是情圣啊!自己疼的要死了,呵”
宗余:“不是有止疼药吗?她说吃了啊!”
沈伯贤斜睨了一眼:“是吃了,还是我给她吃的,医生说法是惊吓导致的,手脚疲软,没什么力气,后来,我看她疼的厉害,抱她起来吃了颗药,还骂了我一顿,吗的,真的没良心!”
宗余:“那小叶呢?他不是在吗?”
沈伯贤:“你妹不是怕他饿死啊?催他去吃饭!她倒不怕我饿死!哼~”
宗余:“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也去好多天了吧?”
沈伯贤:“你管我几号回,不就是打听她的事吗?我在那当灯泡碍眼,先回酒店,晚上再过去看看吧!”
宗余:“哦,那你多费心,帮忙照顾一下。”
沈伯贤嗤笑:“我倒是想照顾,你问她肯不肯?!我都快抑郁了,你不说照顾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