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有什么是需要在寒假之前我要交的,我还有半小时,”梅子雨不和他扯以前,浪费时间。
谢若溪急了,看手表:“你才坐了几分钟,就要走吗?”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应该懂,而且,时间长了他会吃醋,我也不希望这样。”梅子雨这句话说完,觉得自己真的很硬气,拿的起,放的下。
“你怕他吃醋,那我呢?我看到你们在一起那么亲热,我受不了!”谢若溪的高冷装不下去,知道她喜欢看什么,今天是特意打扮过的。
梅子雨笑:“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对你不好?”她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逼我退学,是吧?”
谢若溪即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没!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你忙的话,所有的课业我都可以代劳,你只要过来签个名,就可以!”像是怕她不信,“真的,我不是逼迫你,知道你身上还有伤没好全,我很心疼......”
“唉......”梅子雨长长叹了口气,“可我不能这么做,你的名声,很重要,爱惜自己!要求发给我,我会在时间范围内递交的!”
“我能不能问问你,当时,伤的情况?”谢若溪小心翼翼,看她脸色,想追问,情难自禁,又怕她转身就走。
梅子雨愣了几秒钟,豁达一笑:“都过去了,其实就是额头,敲了下,身上也没有什么硬伤,就是挨了几下,当场还是有点怕的,不过后来没事了,恢复的也还算可以!”
谢若溪听她讲的这么轻描淡写,好像根本就是走在路上,踢到一块小石子一样,心里更是难受,她是最怕疼的,以前两人黏在一起,破点皮都要哼哼唧唧很久,总是娇滴滴的可怜样子,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
“手表,你扔了吗?”谢若溪在机场出来就看到她戴了新的手表,一直想知道和自己那只对表呢,去哪里了?她命都不要,保下来的手表呢?
“在保险箱,我为什么扔掉,百来万啊,我又不是傻子!”梅子雨看了眼时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
“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你根本就不是舍不得手表,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吗?”谢若溪捧出一颗真心,却解释不了自己母亲的荒唐。
梅子雨背好包,直视他的双眼:“当然!我曾真心爱过,也想过放弃事业,放弃法律约束,没名没分跟着你过下去,那又怎样?这些东西,有人珍视吗?有人保护我吗?没有!说明什么?谢老师,你知道说明什么?”梅子雨走到办公室门口,自嘲般笑了笑“说明,真心,是最不要紧的!”
走出谢若溪的办公室,梅子雨给叶知珩发了信息问人在哪里。
叶知珩秒回:在操场上,刚长跑结束。
梅子雨远远的去看了一眼,怕影响他,被其他人看到,给东港店的店长打了电话,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送20杯红茶到操场来。
东港店的店长已经很久没见过梅子雨了,接到电话还想聊几句,梅子雨催先干活,到了操场再说。
15分钟左右,胖胖的店长骑着电瓶车,带着21杯红茶来了!
“多一杯,是给你的,老板,好久不见!”胖胖的店长最初是计时工,后来梅子雨看他干活踏实,人也勤快,破格提升,业绩一直干的很好!
“咦,现在聪明了么!我也刚回来J城,很多事啊!”梅子雨和店长都坐在操场的台阶边。
手机给叶知珩发了信息,其实他一直都用余光在看梅子雨,见到一个胖胖的男士抱着大箱子过来和梅子雨聊天,心里还有点不舒服。
接收到信息,叶知珩跑步过来,当着外人的面,不敢先开口。
“学弟,几岁啦?”梅子雨油腻地来这么一句,惊到了旁边的店长。
叶知珩不懂她在搞什么,只记得她说过,不能公开,红了脸回答:“20岁!”
梅子雨喝了口红茶,仰着头又问“有女朋友吗?”
胖店长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老板!”
“别吵!东子!人家还没回答呢!”梅子雨盯着叶知珩的脸,平时他总是吵着要名分,像个大傻子。
叶知珩犹犹豫豫:“你说我应该有,还是没有?”
东子店长嘴张的老大,感慨:“能考东港的人是聪明啊!他娘的,这种回答我就想不出来!”
梅子雨直接把店长赶走,催他回去看店,吵死了!
东子店长还想看热闹,又怕被老板骂,依依不舍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