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应声上前,铁链碰撞的脆响在山洞里格外刺耳。
一群人三下五除二便将陈阿铮捆了个结结实实。
陈阿铮还不死心的说道。
“大人,您不能听信这二人的谗言,他们是串通好的”。
县丞懒得再看他一眼,只对着身后的衙役摆了摆手。
“堵上他的嘴,押下去”。
一块粗布迅速塞进陈阿铮的嘴里,他的骂声瞬间变成含糊的呜咽。
又被两名衙役架着,踉踉跄跄的拖出了山洞。
山洞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官兵清点兵甲奏章的声响。
周诚收了短刀,走到林眠眠身边,低声问。
“没事吧?”。
林眠眠摇了摇头,低头看着阿荞。
“阿荞,别怕,没事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阿荞扑进林眠眠的怀里,肩膀剧烈的颤抖着,哽咽着说。
“阿姐……都怪我……都怪我”。
林眠眠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不怪你,阿荞,这事不怪你”。
可林阿荞却哭得更凶了,她抬起头,一张小脸哭得通红。
“要是……要是我没有私自去见林猛,就不会被王富抓住,也不会被他们带到这里”。
“更不会连累你和姐夫,差点…差点就没命了”。
林眠眠听着妹妹的哭诉,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怕。
“傻丫头,说什么连累,你是我妹妹,我护着你是应该的”。
“再说,这事本就是陈阿铮的阴谋”。
“就算没有你,他也会想出别的法子来对付我们”。
“这次能抓住陈阿铮,你也算帮了大忙”。
“若不是你在这里,我们也不会有机会将他一网打尽”。
林阿荞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的看着林眠眠。
“真的吗,我……我也帮上忙了?”。
“当然”。
林眠眠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笑意。
“若不是你,我们怎么能知道让陈阿铮暗中有这种勾结”。
县丞清点完兵甲奏章,走了过来。
“林姑娘,此次多亏了你和周兄弟”。
“若不是你们,本官险些被陈阿铮这奸贼蒙害,酿成大祸”。
林眠眠连忙起身。
“大人言重了,为民除害,本就是分内之事”。
等官兵们收拾好兵甲奏章,便簇拥着县丞往洞外走。
临行前,县丞又特意叮嘱了周诚几句。
无非是后续若要审讯陈阿铮,还需他和林眠眠前来作证。
周诚一一应下,转头看向林眠眠。
“走吧,我们也回镇上”。
林眠眠点了点头,牵着林阿荞的手站起身。
阿荞的手还是冰凉的,紧紧攥着阿姐的衣角,一步不离的跟在身后。
回镇上的路不算近,官兵们体谅林阿荞受了惊,特意让姐妹俩和周诚同乘一辆马车。
“阿荞,吃点东西吧,甜的”。
马车晃晃悠悠进了镇子,官兵们在镇口和三人分了手。
周诚牵好牛车,停在路边等着。
林眠眠扶着阿荞坐上去,自己也挨着她坐下。
一路无话,牛车很快就到了村口。
回到家后,刚打开门,听见动静的周老太赶紧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