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感情的事,从来都不是靠家世和努力就能强求的”。
“孙嫣然,我劝你,早点放下吧,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说完这话,顾泠川便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朝着府里走去。
顾管家看着呆立在原地的孙嫣然,叹了口气,走上前。
“孙小姐,天色已晚,您还是早些回府吧,就不送您了”。
孙嫣然没有理会管家的话,她只是怔怔的看着顾泠川离去的方向,眼神空洞。
---------
离顾老夫人寿辰只剩一日,顾家清出了专属区域给林眠眠和周诚使用。
顾家仆役将林眠眠需要的东西一一搬了过去。
林眠眠挽着青布,蹲在木盆前揉着面团。
顾泠川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木盆里那团光滑的面团上。
又扫过一旁摆的整整齐齐的食材。
看着这些分门别类的食材,他真是十分相信,她能做出那二十多种闻所未闻的点心。
“府里的仆役都听你们调遣,有需要叫他们就行”。
林眠眠应了一声,走到灶台边掀开蒸笼盖。
里面是蒸的软糯的糯米,往里面加了勺温水。
后厨的灶火燃的正旺,六个灶台同时运作。
仆役们按着林眠眠的吩咐各司其职。
有人守着油锅炸沙琪玛的面胚。
有人磨豌豆黄的原料。还有人在包八宝饭的糯米饭。
林眠眠则守着做桃酥的烤炉,这烤炉是她让顾家木匠连夜做的。
用陶土做内胆,外层裹着铁皮,烧的是果木炭,火候比普通灶火更温和。
她把剂子放进烤炉,对旁边的厨娘叮嘱。
“劳烦你,烤的时候要盯着,表面变黄就拿出来”。
等日头渐渐偏西,后厨的点心已经做出了大半。
沙琪玛炸好后裹上糖浆和坚果碎,码在竹匾里晾着。
驴打滚滚上黄豆面,切成寸长的段,豆沙馅从侧面微微露出来。
豌豆黄蒸的晶莹剔透,用特意打造的模具压成寿桃的形状,摆在白瓷盘里。
------
孙家的探子跪在地上,头埋的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孙振海脸色铁青,手里攥着的茶盏被捏的咯吱作响。
“你说什么?”。
“连个乡下人都盯不住,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探子吓的身子一哆嗦,连忙磕头。
“老爷息怒,实在是顾家看的太紧了”。
“前两日那女子出门,身边跟着的都是顾家的好手,我们根本近不了身”。
“如今两人又直接住进了顾府,别说动手脚了,我们连门槛都迈不进去啊”。
孙振海猛地将手里的茶盏砸在地上,瓷片四溅,茶水泼了一地。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来踱去。
他孙家有头有脸的人家,女儿倾心顾泠川多年。
顾家倒好。
不仅不领情,反而对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另眼相看。
这不是打他们嫣然的脸吗?!
-------
第二日顾府就彻底热闹了起来。
大门敞开着,门口立着两排身着锦袍的仆役,手里捧着红绸扎的花篮。
只要见着前来贺寿的宾客,便声音洪亮的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