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的目光扫过房间内一瞬间,后颈的汗毛就跟触电似的,唰地全立起来了。
那两个女人看着跟普通住客没两样,一个穿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限量款的包,另一个套着紧身牛仔裤,踩着细高跟,身材热辣得能让路过的男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可林恒夏是谁?
一眼就看穿了那俩货眼底藏着的杀气——那是淬了冰的狠戾。
尤其是她们俩的手,看着是自然垂在身侧,可指尖的弧度分明是随时能拔出藏在风衣里的家伙。
林恒夏甚至能猜到,她们腰后大概率别着消音枪,裤腿里说不定还藏着军用匕首。
“走!”
没有半秒的犹豫,林恒夏反手就攥住了身边奥蒂列特·帕克的手腕。
那手腕细得跟一折就断的白玉似的,入手温软,还带着点她身上香水的甜腻味。
可这会儿林恒夏根本没心思琢磨这些,他几乎是用了巧劲,半拽半护着奥蒂列特,一个利落的转身就往反方向撤。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那里藏着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枪身被磨得顺滑,贴着皮肤带着点冰凉的触感。
砰!
砰!
枪声几乎是贴着耳膜炸响的,消音器没能完全压住火药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子弹擦着林恒夏的发梢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大理石墙面上,溅起一片细碎的白渣子,崩了奥蒂列特一肩膀。
“我靠!”奥蒂列特·帕克吓得魂都快飞了,原本还维持着名媛风范的脸蛋瞬间没了血色,那张精致得跟精心雕琢过的俏脸煞白煞白的,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被林恒夏拽着踉跄地跑,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急促声响,好几次差点崴了脚,曲线玲珑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两个女杀手显然也没料到林恒夏会这么果断。
换做一般人,看到两个极品美女,第一反应怎么着也得愣神半秒吧?
可这家伙倒好,直接反手就开枪,一点儿不带含糊的。
“f…ck!”穿风衣的女杀手低骂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面一躲,子弹“笃”地打在她刚才站着的地方,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
另一个穿牛仔裤的女杀手反应也快,几乎是同时扑到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后面,紧身裤勾勒出的修长美腿在动作间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还好老子早有准备。”林恒夏咬着牙,拉着奥蒂列特往安全通道的方向猛冲,嘴里还不忘啐了一句,“这俩娘们穿了防弹衣,普通子弹打不透!”
他这话倒是没说错,刚才那两枪,他瞄准的就是对方的胸口,可子弹打上去,也就听着“噗”的一声闷响,跟打在厚橡胶上似的,根本造不成致命伤。
奥蒂列特·帕克这会儿已经吓破了胆,她死死地攥着林恒夏的胳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美眸里,此刻灌满了仓皇和恐惧,连声音都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他…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林恒夏一边扣动扳机,对着追过来的方向又打了两枪,逼得那两个女杀手不敢露头,一边冷笑着回了一句,语气里的寒意能冻死人,“还能是什么人?要你命的人!”
这话跟一盆冰水似的,兜头浇在了奥蒂列特的头上。
她猛地打了个哆嗦,原本就颤抖的娇躯这会儿抖得更厉害了,丰满的肩膀缩成一团,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惶恐,“什么……我没得罪过谁啊……”
“没得罪过谁?”林恒夏嗤笑一声,脚下的步子没停,拉着她一头扎进了安全通道,反手就把厚重的防火门甩上,“那个k先生原本就没打算留你的活路。”
奥蒂列特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安全通道里没开灯,只有应急指示灯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林恒夏拉着奥蒂列特往下跑,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侧耳听着上面的动静,那两个女杀手并没有追下来,想来是怕了他手里的枪,也可能是觉得任务失败,没必要再纠缠。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上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防火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应该是那两个女杀手撤了。
林恒夏这才松了口气,放慢了脚步。
奥蒂列特·帕克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楼梯扶手,弯着腰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说不出的狼狈,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两人一路下到一楼,从安全通道的另一扇门出去,直接绕到了酒店的后门。
林恒夏的车就停在阴影里,是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
他拉开车门,把还在发抖的奥蒂列特塞了进去,自己则坐到了驾驶座上,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酒店的后门,汇入了夜色里的车流。
直到这时,奥蒂列特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轻颤。
林恒夏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点焦急的女声,声音清亮,却掩不住那份关切,“喂?恒夏?你那边怎么样了?”
林恒夏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语气轻松了不少,“没事,就是在酒店里遇到了两个女杀手,不过我们已经安全撤出来了。你那边记得帮忙处理一下现场,别留下什么尾巴。”
“女杀手?”黛博拉·艾塞亚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肯定已经写满了担忧,林恒夏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皱着眉的样子,“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放心。”林恒夏笑了笑,瞥了一眼旁边还没缓过神的奥蒂列特,“就是虚惊一场,那俩娘们穿了防弹衣,没讨到什么便宜。”
“你吓死我了!”黛博拉·艾塞亚的声音里带着点后怕,还有点嗔怪,“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奥蒂列特·帕克就是个麻烦精,明知道这次的事大概率是个陷阱,你还偏偏要一个人陪着她去!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林恒夏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抱怨,心里暖烘烘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说过,不会有事的。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声带着点委屈的“嗯”,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林恒夏把手机揣回兜里,侧头看了一眼奥蒂列特·帕克。
车厢里的光线很暗,只有路边的霓虹灯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那张刚才还写满恐惧的俏脸,此刻已经恢复了一点血色,粉白如玉的皮肤在光影里显得格外细腻。
她正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林恒夏,眼神复杂得很,有后怕,有感激,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过了好一会儿,奥蒂列特才轻轻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带着十足的真诚,“还好有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这一次,我真的逃不掉了。”
林恒夏挑了挑眉,收回目光,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感谢我?光说漂亮话可不行,难道就没点儿实际行动吗?”
他这话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语气轻佻,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奥蒂列特·帕克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粉白如玉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彩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水汪汪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羞涩,还有一丝主动。
然后,她微微倾过身,凑近林恒夏,葱白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胳膊上,红唇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唇瓣。
“当然……”奥蒂列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娇媚的鼻音,像是羽毛似的,搔得人心里痒痒的,“这可是救命之恩,我自然会好好报答你的……”
公寓里的光线调得很暗,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客厅里的轮廓,却遮不住空气里弥漫的那股子压抑的戾气。
K先生陷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支雪茄,袅袅的青烟慢悠悠地往上飘,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站在面前的两个女人身上,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刮得人皮肤发疼。
刚才还在酒店走廊里嚣张拔枪的女杀手,此刻却跟两只斗败了的鹌鹑似的,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们说,林恒夏陪在那个女人的身边?”
K先生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可落在两个女杀手耳朵里,却跟炸雷似的。
那股子冰冷的杀气,顺着他的话音淌出来,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站在左边的金发女杀手,咽了口唾沫,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没错,K先生。林恒夏的特征太明显了,身手、反应,还有他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我们两个人绝对不会认错。他就是组织内部挂了号的头号暗杀目标,错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偷偷抬了下眼,飞快地瞥了K先生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沙发上的男人,手指轻轻摩挲着雪茄的烟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头号暗杀目标。”K先生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十足的玩味,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