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顺势坐在沙发上,挑眉看着她,“哦?什么正事,能让我们家黛博拉连撒娇都顾不上了?”
黛博拉白了他一眼,这才收敛了脸上的娇嗔,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到他面前,笑盈盈地开口,“关于那个夫人的藏匿地点,我已经有线索了。”
“哦?”林恒夏接过纸条,漫不经心地展开,目光落在上面的地址上,眸中瞬间闪过一抹锐利的精芒。他抬眼看向黛博拉,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这的确是个好消息。果然,我亲爱的黛博拉最能干了,辛苦了。说吧,想要我怎么犒劳你?”
黛博拉被他夸得俏脸微红,贝齿轻轻咬着娇艳的薄唇,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娇柔却带着几分认真,“先别急着说犒劳的事。那个女人可不简单,身份背景神秘得很,手底下的人也都是亡命之徒,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闻风跑路了。你确定不尽快动手?”
林恒夏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陷入了沉吟。
他当然知道夫人这个角色的棘手程度,能在互助会里盘踞这么久,还能让K都忌惮三分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他挑了挑眉,抬眼看向黛博拉,“消息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一个情报贩子那里。”黛博拉直言不讳,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也不信,那个情报贩子的名声不算太好,手里的消息半真半假。不过我后来派人顺着线索去查了,前后验证了三遍,发现这个消息的可信度极高。我已经让我的人连夜盯在那里了,想要动手的话,必须尽快,夜长梦多。”
林恒夏半眯起眼睛,手指间的力道微微加重,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思。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看来,这互助会里也是暗流涌动啊。有人藏在暗处,想借着我们的手,除掉这个夫人,坐收渔翁之利。”
黛博拉闻言,眼神也沉了沉。
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重要的情报送上门来,背后肯定藏着猫腻。
她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严肃了几分,“那你是什么意思?是现在就动手,还是再等等,看看背后的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林恒夏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沉吟了片刻。
随即,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既然对方都这么客气了,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送上门来,我们要是不收下,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黛博拉微微颔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那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去安排我的人,过去收网?”
“别急。”林恒夏摆了摆手,语气沉稳,“等我过去亲自做完部署之后,再动手。”
“不行!”黛博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美眸里瞬间浮起一抹浓浓的担忧,她快步走到林恒夏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那个地方太危险了,谁知道是不是对方设下的圈套?万一他们早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呢?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绝对不能让你亲自去。”
她说着,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决。
林恒夏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他伸手,温柔地拂过黛博拉雪白细腻的脸颊,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担忧,轻笑了一声,语气笃定,“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黛博拉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想劝他改变主意。
可林恒夏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的坚定让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最终,黛博拉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双美目幽怨地扫过林恒夏,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算了!随你吧。不过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
林恒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十足的安抚,“放心。就凭那些藏头露尾的家伙,还奈何不了我。”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一处隐秘庄园里,气氛却是一片凝重。
高大的梧桐遮天蔽日,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庄园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意。
穿着迷彩服的女人大步流星地冲进客厅,她的脸上沾着些许泥土,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打破了客厅里的寂静。
“夫人!”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目光紧紧锁定在坐在沙发上的夫人身上,“出事了!有人出卖了我们。庄园外面发现了大量来路不明的可疑人物,看身手和装备,应该都是退役的特种兵,目标明确,就是冲我们来的!”
夫人正端着一杯清茶,闻言,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美眸里,瞬间浮起一抹刺骨的冷色。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声音冷得像冰,“果然,还是有人出卖了我。看来,这互助会的高层,早就被渗透得千疮百孔了。”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深深的无奈之色。
她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背后捅过来的刀子。
站在一旁的迷彩服女人,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语气急切,“夫人,没时间感慨了!您赶紧换一套衣服,我已经让人把地下通道的门打开了,我亲自带人掩护您,从那里离开,先避避风头。”
夫人缓缓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站起身,语气平静地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迷彩服女人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坚毅,“我会守住庄园的大门,为您争取足够的时间。”
夫人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进卧室。
几分钟后,她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走出来,头发高高束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雍容华贵变得干练凌厉。
两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女人立刻迎上来,一左一右地护着她,快步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地下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三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通道的另一端出口。
其中一个迷彩服女人伸手,小心翼翼地推开出口的铁门,探头望了望外面,确认没人之后,才朝着夫人点了点头,“夫人,安全,可以走了。”
夫人深吸一口气,弯腰走出了地下通道。
可她刚踏出脚步,迎面就撞上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单手插在裤兜里,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邪异的玩味,让人看不透深浅。
林恒夏看着眼前一身劲装的夫人,缓缓勾起嘴角,那抹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的弦音般撩人心弦,“夫人,兜兜转转这么久,我总算是可以看看你这面具之下,藏着的那张脸了。”
夫人闻言,美眸里瞬间浮起一层刺骨的冷意,她定定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满是戒备与不甘,语气冷冽如冰,“是啊!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我们终于见面了,林先生。”
话音未落,夫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距离。
可她刚一动,身后那两个一直护着她的迷彩服女人,突然像是被操控的傀儡一般,猛地伸出手,死死钳住了她的胳膊。
冰冷的力道传来,夫人一双美眸骤然圆睁,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化作一抹了然的释然。
她看着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林先生这出神入化的催眠手段,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可怕。”
林恒夏低笑出声,迈开长腿走到夫人面前,目光在她那张被蕾丝面具遮住大半的脸上扫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多谢夫人的夸奖。”
夫人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束缚,她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眼神里的冷意越来越浓,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很好奇,到底是谁出卖的我?”
林恒夏笑着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有人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自然不能错过。”
说完,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夫人脸上的蕾丝面具边缘。
在夫人冰冷的注视下,林恒夏缓缓摘下了那张面具,露出了一张精致绝美的御姐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红唇似火,哪怕此刻神色冰冷,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