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果然,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诗雅向来骄傲,怎么可能会替一个绑架过她的人求情?
定然是林恒夏对她用了催眠术,或者是其他什么卑劣的手段!
南宫诗雅看着父亲眼中的怒意,心里不由得一紧,她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辩解道:“他没对我做什么!真的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只是……只是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不要针对他。可以吗?老爸?”
她知道,父亲心里定然是不信的,可她真的没有被催眠。
和林恒夏相处的那些日子,虽然充满了惊险和羞窘,却也让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另一面。
他看似邪气,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和魄力。
南宫雄看着女儿急切辩解的模样,眼底的光芒微微闪烁。
他沉默了片刻,心里已经有了定论——诗雅定然是被林恒夏控制了。
只是,他并没有当场戳破这件事情。
他知道,现在的诗雅,恐怕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道:“好!老爸答应你。”
听到父亲的回答,南宫诗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光在里面闪烁。
她还以为,父亲定然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定了定神,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目光认真地看着南宫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爸!我知道你或许会觉得我被他催眠了,但是我真的没有这种感觉。”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其实我们未必不能和林恒夏合作,我倒是觉得,我们如果和林恒夏合作,反倒要比和互助会合作要好得多。”
合作?
南宫雄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和林恒夏合作?
那个小子可是绑架过他女儿的人!
他的目光更加认真地审视着南宫诗雅,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诗雅,你确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互助会虽然野心勃勃,可至少明面上,他们和青龙会有着共同的敌人。
而林恒夏,却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变数,这样的人,怎么能轻易合作?
“当然确定!”南宫诗雅重重点头,眼神里透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坚定,“父亲,我希望您能够信我一次。这一次,就由我来负责和林恒夏接触。”
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
互助会的人野心太大,而且内部派系林立,心思各异,和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而林恒夏虽然行事乖张,却言出必行,而且他的实力,足以和互助会抗衡。
若是青龙会能够和他联手,定然能够事半功倍。
南宫雄看着女儿眼中的坚定,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紧紧锁着南宫诗雅,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诗雅,是不是他控制了你?你跟老爸说实话,不要害怕。”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女儿会心甘情愿地和那个绑架过她的男人合作。
“当然不是!”南宫诗雅连忙摇头,她看着父亲眼中的担忧,心里一阵温暖,语气也变得更加恳切,“父亲,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也考虑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如果我们和林恒夏合作的话,可以反过来吞掉互助会。当初我加入互助会,也是看中了互助会的海外资源。如果我们青龙会能够补齐这个短板的话,影响力必然会进一步扩大。这对于我们来讲,是一件难得的好事,不是吗?”
青龙会在国内的势力根深蒂固,可在海外,却始终是一块短板。
而互助会的海外布局,已经十分成熟。
若是能够吞掉互助会,青龙会的实力,定然会再上一个台阶。
南宫雄定定地看着南宫诗雅,眉头再次拧成了川字。
他不得不承认,女儿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补齐海外资源这块短板,是他多年来的夙愿。
只是,和林恒夏合作,风险实在太大了。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审慎,“林恒夏呢?他该怎么来分这块蛋糕?”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恒夏不是慈善家,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助青龙会。
听到父亲的问题,南宫诗雅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微微垂下头,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贝齿轻轻咬着薄唇,声音细若蚊蚋,“他说了……不争……”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才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只要未来的继承人,是我和他的孩子就可以……”
“什么?!”
南宫雄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霹雳一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怒意和不敢置信,“诗雅,你说什么?!”
他的女儿,竟然要和那个绑架过她的混蛋生孩子?
还要让那个孩子继承青龙会?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知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有多花心?!”南宫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这件事,我绝不同意!”
林恒夏的风流韵事,在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他怎么能让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跟着这样的男人?
南宫诗雅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抬起头,看着父亲暴怒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几分执拗,“父亲,其实我觉得他还不错……”
她知道,父亲是担心自己。
可她和林恒夏相处的那些日子,却觉得那个男人,并非像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
他虽然邪气,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反正先把互助会给吞掉,补齐我们的短板,至于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不是吗?”
吞掉互助会,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和林恒夏的事情,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南宫雄看着女儿眼中的执拗,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渐渐平息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他看着女儿那张带着红晕的脸庞,还有那双坚定的眼眸,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要拒绝,想要厉声呵斥,想要告诉女儿,这个决定有多荒唐。
可是,面对着南宫诗雅那双期盼的眼睛,他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青龙会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补齐海外短板,是他多年的夙愿。
而诗雅,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良久,南宫雄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双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罢了……这件事,就依你吧。”
只是,他绝不会让林恒夏轻易得逞。
若是那个小子敢负诗雅分毫,他定然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南宫诗雅听到父亲的回答,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她激动地看着南宫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谢谢父亲!”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像是盛满了整个春天的光芒。
而南宫雄看着女儿的笑容,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青龙会的命运,将会和那个叫林恒夏的男人,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别墅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光晕,将空气烘得带了几分慵懒的暧昧。
黛博拉·艾塞亚身着酒红色荷叶领紧身鱼尾长裙,裙摆开叉处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月退,她斜倚在真皮沙发上,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精致的眉眼间漾着几分玩味。
她扫过不远处的林恒夏,红唇轻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某个人对付女人还真是得心应手!”
林恒夏闻声转头,目光似笑非笑地掠过她玲珑婀娜的曼妙娇躯,随即迈步走了过去,伸手便搂住她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
他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带笑,“吃醋了?”
黛博拉傲娇地把头偏向一旁,下巴微扬,“我才不会吃你的醋!”
“口是心非的女人。”林恒夏低笑出声,话音未落,便俯身低头,捉住了她那果冻质地般柔软的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