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准备起身去给自己倒杯水降降火。
“诶?”
汤姆眨了眨眼,有些发懵。
“怎么苏晓雯学妹也不见了?什么时候消失的?”
刚才只顾着改文件和忍受噪音,他完全没注意到那边的动静。
“噢,你说她啊。”
正在角落里开心地啃着饼干的菲奥娜含糊不清地接了一句。
“在张铭跑出去没多久,后脚也跟出去了。大概有一会了吧,你才发现?”
汤姆张大了嘴巴。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也是......”汤姆坐回了椅子上,“所以他俩是干啥去了?总不能一起闹肚子吧?”
他觉得这个理由多少有点牵强。
“教授,您就不担心您的那两人直接弃考跑路了?”
汤姆试图唤醒这位导师哪怕一丝丝的责任感。
“弃考?怎么可能。”
罗宾摆了摆手,“那小子虽然看起来滑头,但骨子里傲得很。那丫头更是个较真儿的主。这俩人哪怕是死磕到天黑,也不可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路。”
“那他们这是……”
“大概是去找什么所谓的‘场外援助’了吧。”
罗宾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比如去图书馆翻翻书,或者找个没人的角落给什么学长学姐打电话求助之类的。年轻人嘛,总觉得只要努力就能找到答案。”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可惜啊,这次他们注定是要无功而返了。”
汤姆一愣:“您的意思是……”
“那可是菲奥娜从刚果那个鬼地方挖回来的变异种。”
罗宾指了指那个花盆,语气里竟然带上了几分莫名其妙的自豪。
“连我都还不敢下定论,现有的数据库里肯定没有它的完整记录。除非他们能直接连线当地人,否则……”
他摇了摇手指。
学术界,充满了未知和无解。有时候承认自己的无知,也是一种必修课。
汤姆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您早就断定他们找不到答案了?”
罗宾点点头,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确信无疑:“那是当然。要是这俩大一新生能在半小时内,靠着一部手机和一个笔记本就能把这玩意的底细给摸清楚,那我以后干脆改名叫‘罗宾汉’去劫富济贫算了。”
菲奥娜在旁边嗤笑一声:“教授,Fg可不兴乱立啊。”
“哐当!”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门口。
只见苏晓雯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笔记本,发丝微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而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张铭,他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托着下巴,微微侧身,用一种四十五度角的倾斜姿势看着屋内的众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种沉默,配上那个姿势,竟然硬生生被他凹出了一种“我在思考宇宙终极奥义”的深沉感。
殊不知张铭这个动作只是为了防止口水从麻痹的嘴角流出来。
“不好意思,教授。”
苏晓雯的声音清脆有力:“虽然没有连线到大祭司,但我想……我们已经知道答案’了。”
罗宾手里的饼干,“吧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