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明面上禁止过,但这些天这个名字就是府上的禁忌。
可现在被夏婉莹提起,沈月娇就像是那颗悬在湖面上的小石头,咚的一下落下来,荡起了波澜。
楚煊脸上没什么表情,楚琰似是皱了下眉。
“既然大嫂有事找你,那我就先走了。”
他先一步离开,随后楚煊也跟了出来。
“要去哪儿?”
楚琰目光淡然的扫了他一眼,“清晖院。”
楚煊抿了下唇角,“你就不好奇她在西郊庄子里过的怎么样?”
果然,楚琰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着这个自来就话少的二哥。
“我为什么要好奇她?我巴不得她死在外头。”
楚煊竟然笑了一下。
“可是我听说,你让空青去查芙蓉苑,连沈月娇离开时偷摸抓了几颗金瓜子都知道。”
楚琰嘴硬道:“这是楚家的钱财,我自然要查清楚。”
楚煊没再说话,只是勾了下唇角,笑得意味深长。
刚才被当面揭穿楚琰都没生气,这会儿了突然有些气闷。
“那丫头说的对,二哥你怎么这么八卦。”
楚煊把刚才的话换了个字眼,扔还他:“这是楚家的事情,我自然要问清楚。”
都是亲兄弟,楚琰知道二哥最不爱听什么,但他偏要说。
“听说母亲已经给你相看好人家了,是督御史的二女儿,叫秦缨,与你同岁。”
楚煊笑不出来了,只不快的扫了他一眼。
“你这么好管闲事,不如让母亲也给你定一门亲。”
他笑不出来,楚琰笑得出来,还甚是开心。
“我才多大,不急。”
楚煊被气得不轻,最后是甩着袖子走的。
回了清晖院的楚琰看着正在细心给自己擦拭箭囊的空青,突然想起某一日沈月娇问他空青许过人家没有。
他之前从未在意过,但从那一刻开始,他才注意到空青跟银瑶之间似乎有什么些不对劲。
他想,空青也到了娶妻的年纪,如果两人真有意思,那成全了就是了。
可没想到,银瑶这傻丫头竟然跟着沈月娇去庄子里吃苦。
真是跟了个脑子不好使的主子,所以连自己脑子也坏了掉了。
“空青,听说沈安和已经到了洺州安县?”
空青动作一顿,“属下不知。”
他手下这些人,空青的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就这点小事怎会不知。
楚琰没多说什么,径直去了书房。
空青赶紧放下了手上的箭囊,站在书房外,欲言又止。楚琰都看在眼里,偏偏不问,就是要急死他。
西郊庄子。
从沈月娇发疯之后,庄子里那些人确实不敢再来得罪,可眼睁睁的看着秋菊一次次的做糕点,银瑶一桶桶的热水往里送,大家都不乐意了。
今天秋菊又要来做糕点,却被几个人拦了下来。
“我说秋菊,庄子里的情况她们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这糖跟面都是要钱买的,你这隔三差五的就来折腾这些,照这么下去,咱们还活不活了?”
秋菊也知道这样不妥,只能赔着不是。
“姑娘只是个孩子,吃不了多少。这样,这些东西就从我的例钱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