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说……”
林山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那帮小鬼子当年到底在
“陈司令他们接手后,不会也搞那种灭绝人性的实验吧?”
苏晚萤摇了摇头,眼神清明而坚定。
“不会的。”
“我们的国家,和那些侵略者不一样。”
“他们会用最科学的方法,去研究它,去利用它,让它成为保护这个国家的利剑,而不是毁灭人类的毒药。”
她伸出手,握住林山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林山,咱们已经做得够多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国家吧。”
“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过咱们的日子,看着念国和念家成家立业。”
听到妻子这番话,林山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他们只是普通人,抓住了命运的机遇,赚了一笔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
但骨子里,他们依然是这片黑土地上的儿女。
只要这片土地安好,只要这个家还在,那些惊天动地的秘密,就让它永远沉睡在黑暗中吧。
“媳妇说得对!”
林山哈哈一笑,再次端起酒杯。
“来,为了咱们的好日子,干一杯!”
两只酒杯在昏黄的灯光下清脆地碰在一起。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过晚饭,苏晚萤在厨房里洗碗,林山则坐在堂屋里抽烟。
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单田芳的评书,这老爷子的声音几十年如一日的铿锵有力。
“林董。”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
林山眉头一皱,这声音,不是村里人。
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马国良。
这老小子大半夜的不在家搂着老婆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而且,他身后还停着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奥迪。
“老马?你这是演的哪一出?”
林山看着那辆轿车,心里的警惕瞬间提到了最高。
马国良搓着手,胖脸上堆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笑容。
“山子,我……我是来带路的。”
他指了指身后的奥迪车,声音压得极低。
“下午打电话跟你说的那位大人物,他……他亲自来了。”
林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车门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的黑色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在司机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虽然已经是耄耋之年,但老人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沉稳和睿智。
林山上下打量着这个老人,总觉得他的眉眼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请问,您是……”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林山面前。
他看着这座虽然翻新过,但依然保留着当年轮廓的农家小院,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怀念。
“你就是林山吧?”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上海口音。
“我是。”林山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通往堂屋的视线。
老人看着他这副防备的姿态,苦笑着摇了摇头。
“小伙子,别紧张。”
“我没有恶意。”
他从怀里颤巍巍地掏出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递到林山面前。
“我来,只是想见一个人。”
林山低头看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照片上。
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笑容灿烂的小女孩。
那个女人,跟现在的苏晚萤,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这是……”
林山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老人。
“你是……”
老人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我是晚萤的……大伯。”
“我来……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