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定要斩了你这畜生!”
林衍的暴喝声穿透了主寨的重重殿宇,白衣身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在黑煞冲出主寨后墙的瞬间,便已经追到了他的身后。幽冥剑上金蓝双色灵光交织,太初正气与渡魂灯的安魂之力相融,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剑芒,直刺黑煞后心要害,剑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黑煞只觉得背后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头皮发麻,连魂火都在疯狂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燃尽了本命精血催动血遁术,速度竟然还是比不上林衍!仓促间,他猛地转身,将手中仅剩半截的狼牙棒狠狠砸向剑芒,同时左手捏碎了数十枚邪符,黑红色的血盾瞬间在身前层层叠叠铺开,想要挡住这致命一击。
“铛——!!!”
剑芒与狼牙棒轰然相撞,半截狼牙棒瞬间被绞得粉碎,恐怖的力量顺着残棒涌入黑煞体内。他身前的数十层血盾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剑芒层层洞穿,余威狠狠砸在他的胸口。黑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胸口瞬间塌陷下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密道入口的石壁上,口中接连喷出数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
“林衍!你别欺人太甚!”黑煞扶着石壁踉跄着站起身,浑身经脉寸寸崩裂,化神中期的修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可他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着,“我是幽冥子大人座下八大护法之一!你杀了我,大人绝不会放过你!他会带着百万噬道大军,踏平整个幽冥界,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林衍缓步走到他面前,白衣不染纤尘,手中幽冥剑斜指地面,剑刃上的邪血缓缓滴落,在青石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他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幽冥子?就算他今日就在这里,我也照杀不误。你屠戮了数十个村落,炼化了数万无辜亡魂,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别说搬出幽冥子,就算是天道亲临,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幽冥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黑煞的眉心。
黑煞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剑刃,眼中的疯狂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他猛地转身,就要冲进身后的密道,同时右手狠狠拍向自己的天灵盖,想要再次燃尽寿元催动禁术遁逃。可他的动作刚起,林衍左手的幽冥渡魂灯便轻轻一晃,一道幽蓝色的魂锁瞬间破空而出,如同灵蛇般缠住了他的四肢,安魂之力顺着魂锁疯狂涌入他的体内,瞬间冻结了他体内所有的邪力运转。
“啊——!我的修为!我的邪力!”黑煞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苦修数百年的炼魂邪力,在渡魂灯的安魂之力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般飞速消融,连神魂都被死死锁住,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林衍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瘫软在地的黑煞,声音冰冷刺骨:“你用炼魂邪术锁住了数万亡魂,让他们日夜受邪火灼烧之苦,今日,我便让你也尝尝,神魂被锁、邪力尽散的滋味。”
他指尖一凝,一道庚金锐芒瞬间弹出,精准地刺穿了黑煞的丹田气海,彻底废掉了他一身的修为。紧接着,他左手渡魂灯再次一晃,无数道渡魂符文涌入黑煞的神魂之中,将他神魂上所有的邪力印记尽数碾碎,让他尝遍了那些被他炼化的亡魂日夜承受的撕裂之痛。
黑煞在地上疯狂翻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冷汗淋漓,眼中满是极致的痛苦与悔恨。他一生以折磨亡魂为乐,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说!北境其他十一座据点,布防如何?兵力多少?幽冥子的主力,现在在哪里?”林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可黑煞却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狞笑,嘴角溢出黑血,嘶吼道:“你想知道?做梦!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告诉你!而且,你以为你赢了吗?我早就给其他据点传了消息!用不了多久,三位首座大人就会带着大军赶来,把你们全都杀了!给我陪葬!”
话音落下,他猛地张开嘴,想要咬碎藏在舌根的毒囊自尽。可林衍早有预料,指尖一道灵力弹出,瞬间震碎了他的下颌,同时幽冥剑向前一送,噗嗤一声轻响,剑刃精准地刺穿了他的眉心,彻底绞碎了他的神魂本源。
黑煞的眼睛瞪得滚圆,眼中的疯狂与狞笑永远凝固在了脸上,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这个屠戮了北境无数百姓、作恶多端的噬道护法,最终落了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斩杀了黑煞,林衍缓缓收剑入鞘,抬眼望向已经彻底陷入混乱的落魂寨。此刻,四万五千联军已经彻底掌控了整个据点,残余的邪修被团团围住,如同丧家之犬般四处逃窜,却根本逃不出联军的包围圈,一个个被斩杀在地,哭爹喊娘的求饶声此起彼伏。
“主帅!黑煞已被斩杀!”
鬼鸦统领提着一颗邪修护法的头颅,快步冲到林衍面前,单膝跪地,单眼中满是兴奋与激动,高声汇报道:“寨内残余邪修已经被我们团团围住,负隅顽抗的已经尽数斩杀,剩下的两千多俘虏,已经全部被捆住,等候主帅发落!”
“好。”林衍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整个落魂寨,眸子里的寒意依旧未散,“传令下去,第一,所有俘虏,逐一审讯,凡是手上沾了无辜百姓鲜血的,尽数斩杀,以告慰枉死的亡魂;第二,分兵四路,彻底搜查整个据点,所有潜藏的邪修,一个都不能放过;第三,立刻捣毁寨内所有的炼魂设施、邪阵、邪器,清除所有邪秽!”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