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踏马是什么性质嘛,藏毒,袭警,单说这两个,就够扒你皮的了,你上面那些人躲还来不及呢,谁敢往这上面碰!知道现在接手的单位是什么嘛?是春城缉毒总队!”
“你踏马要不老实交代,我告诉你,这事就踏马得你扛!说,是不是你们通过工地的物流走毒,上家是谁,还是你们自己掐货源!”
“草泥马,想整我就来吧,少踏马吓唬我,我是被吓大的?”
其实这个时候小北就已经慌了,以往碰见这样的事情,我就算不能来捞他,那肯定也会派人过来通气,但现在他都进来半个小时了,不止熟悉的面孔没看到,还给他安排这么个环境。
这就很明显了,这是踏马黑白勾结在一起要办他!
但咱如果站在上帝视角来看,现在确实死局了。
天子府发现的新型d品可以说是延市头一份,而天子府小北也是有股份的,算是老板之一。
之后工地发生的事情那就更明显了,说是人赃并获也没毛病。
“人模狗样的,跟我装是不是?我这地方啥人没见过呀,多硬的人进来不跪?”洪队喊了一嗓子后,冲着门外的人喊道:“给他扒的,扔外面去,洗个澡。”
东北秋天的天,还是凌晨,气温那是零下呀!
光着身子就够冷的啦,在整盆凉水扣身上,那踏马得啥感觉?
小风一刮,真跟凌迟一样一样的呀!
“草泥马,你记住了,你踏马今天要整不死我,等我出去,你就不是扒皮那么简单了,老子干死你全家!”
小北那么理智的人,能在这种衙门说出这样的话,可见给他逼到了什么地步。
但从洪队那自信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来,人家是一点不在乎的。
一张大网,不知不觉间,已经锁死了华耀!
…………………………
另一头,工地这边。
我回来后也是一脑门子问号,这怎么说崩就崩起来了呢!
问了一圈工人,他们也都不知道咋回事,说发生的贼突然。
我是这么想的,估计是哪里来的流窜犯,碰上临检就慌了,以为是来抓自己的呢,所以这才开的枪!
麻烦肯定有,但无非就是罚款而已,小北被带走,估计也是例行审问。
但让我有些想不通的是,例行审问咋一点信传不出来呢,并且我也找熟悉的朋友问了,抓人的不是分局,也不是派出所。
这人跑哪去了我现在都不知道,甚至那个衙门抓的人,我都搞不清楚。
就在我不停打电话询问着情况的时候,明浩的电话来了。
“喂,浩哥!”
“贺林,阿闯,你的人?”
“对呀……怎么了?”我一听明浩这个口吻,顿时就有些慌了。
“现在让他俩走,谁也别告诉,偷摸的。”
我眉头一皱:“浩哥,他俩在缉毒科挂名了,不能离省,离省肯定上在逃,现在是保释阶段呀!”
“现在缉毒总队的人就在包厢等我喝交杯酒呢,这么说明白了没?”
我愣神三秒钟后,心头一震:“谢了,浩哥!”
“嘟嘟嘟!”
明浩这边直接挂断了电话,而我则立马手掌哆嗦的拨打了阿闯跟和贺林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