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华耀很硬,要弄我带队偷摸弄,你不同意,你说为了公司,必须要往上走,要迎接主流,好,我不懂这些,我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谁让你是我大哥呢!”
“可结果呢?结果就是我和我的兄弟冲在最前面,而我所谓的盟友却拿我和我兄弟的命去趟路,我们不死绝了,他们的人都不动!”
“伟哥,你说家里兄弟不齐心了,我之前不理解,现在我想问问你,为啥不齐心了呀?啊?我们还不够富有嘛?得赚多少钱才够呀?”
崔伟坐在轮椅上看着情绪崩溃的刘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老黑也神色茫然的坐在地上看着刘氓。
老黑,崔伟,这俩人,看似好像和我段位差不多,其实真不一样。
我已经绑上了史家,完成了登堂入室,成为了所谓的上流社会中的一员,当然了,哪怕我干的都是下流事。
但老黑和崔伟就大不同了,虽然这俩人一个绑上了延市的一把,一个跟市里的常务副市长也来往密切。
可说白了,到了他们这个体量,就已经不够用了,因为真有事响,那办他们的人绝对不会是市里的人,最起码也是省里。
他们怕,那就要往上走,而在这一过程中,一定是要有牺牲和舍弃的。
至于牺牲和舍弃什么呢?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那就是那些曾经为他们浴血奋战,生死与共的兄弟。
“哥,小魔……老邢……还有我那帮朋友死的冤呀,他们不是死在顾野手里的,而是死在山河这个狗篮子手里的!”
崔伟被说的也是热泪盈眶,刘氓是拎枪干活的,他是坐在办公室考虑大局的,两人思考的问题完全不在一个点上。
对牛弹琴谈不上,但要是想说通,那肯定也相当费劲。
“你先出去行不行!要么你一枪干死我!”
刘氓手掌哆嗦,最终还是放下了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山河表情如常,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为啥不解释?不觉得尴尬?好意思?
因为大家能聚在一起,那都是心照不宣的,老黑和崔伟没付出,山河有精神病呀,凭什么拉他俩上桌?
…………………………
另一头,我这边。
鹏子是够呛了,但老吕现在是确定没生命危险的。
宝龙,于泽,韩富贵以及安鹏他们,都已经连夜离开延市了。
人是分开走的,我没让于泽他们见安鹏。
不是不信任,而是既然我能用安鹏这些人,那就要考虑人家的感受。
人去的是冰城,史墨辰亲自找人接的,绝对把握,安全!
我?
我还不能走,我得留下陪他们好好玩玩,马勒戈壁的,我也正常纳税,凭啥不受法律保护呀?
手里掐着这么多牌呢,我必须用法律的武器扞卫自己的权益。
我是好不了,但他们也必须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