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卢迪亚纳的伊克巴尔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战术沙盘。华夏军的计划早就在之前通报过他,所以他也知道华夏军正在实施的离间计划。伊克巴尔承认比鲁克是一位优秀的将领,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其实更希望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他,而不是通过这种方式。
随着比鲁克调动了北方集群的主力,留守在昌迪加尔的只有两个师的主力部队。作战沙盘上已经标明了白象军各处的防守力量,还有预备队的位置。伊克巴尔也找到了一些防线的漏洞,但是在他仔细思索之后便意识到这些漏洞都是给自己准备好的陷阱。
“这个比鲁克哪怕是走了,也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麻烦。”伊克巴尔微微一叹,而且现在绝对不是攻击的最佳时间,“命令前线所有的部队做好战斗准备,准备听命令随时发动进攻。第三、四、五装甲旅以及第二、四步兵师在进攻发起之后直接突破白象军的防线。在突破防线之后,立即向左翼迂回进攻白象军。”
沙贾汗纳巴德指挥中心
钟冀看着无人机不断传回来的画面沉默地喝着咖啡,就在刚才,他清楚的看到了白象军士兵杀死了一位想要穿过双方战线回到白象军阵营的父亲,而他的儿子现在还在双方的枪林弹雨中无助地哭泣着。
钟冀觉得自己打了十几年的仗,本该变得铁石心肠了,当看到这一幕,还是会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哀。华夏曾经饱受侵略,这样的一幕在华夏大地上早就出现过无数次,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来自于血脉的疼痛,才让钟冀不忍见到这样的一幕。
“军长,您两天没合眼了。” 作战参谋轻步走来,语气带着担忧。自白象军发起进攻以来,钟冀几乎全程守在指挥室,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钟冀揉了揉眉心,放下了咖啡杯:“七点叫我。”
他没有拒绝这份好意,接过参谋递来的大衣,在指挥椅上蜷缩着闭上眼。大兵团作战并不仅仅是指挥能力的考验,也是对将领身体素质的考验。
夜色褪去,晨曦刺破硝烟,沙贾汗纳巴德的战场上,巴军与白象军的激战已持续一夜。当第一缕阳光照亮废墟时,双方的战线几乎未变,反倒有几处此前被白象军占领的区域,被巴军趁夜夺回。
“收缩防线,准备开始撤退。”醒过来的钟冀当即跟皮克杰交涉,让他通知前线的巴军部队开始有序的放弃进攻,开始后撤。同时,在后方当做预备队的873旅开始向前移动,准备阻击追击的白象军部队。
“报告将军,巴军的攻势减弱了。”随着巴军的后撤,比鲁克也得知了巴军的抵抗正在逐步减弱。
“他们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比鲁克并不清楚巴军到底是蛰伏起来了,还是真的顶不住他们的攻击开始撤退,“命令部队立即全力进攻!”
“将军阁下,部长距离沙贾汗纳巴德只有不到四十公里了。”在比鲁克下达完命令之后,一名作战参谋跑过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