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看清楚命令,签发人是谁?”直到这个时候,高远航才在签发人那里看清楚了三个大字:窦修永。他的心里咯噔一下,窦修永不是在医院里吗?要真的是窦修永签发的命令,那岂不是他已经洞悉了他们的计划。他当即就要拔出手枪,但是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的于才英比他的动作更快。
“砰!”枪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刺耳,却又瞬间被密集的雨声裹挟着消散了大半。高远航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绽开一朵鲜红的血花。
宪兵旅和战士和武警的战士亲眼见证了高远航的胸口被子弹洞穿,他的身躯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胸口沿着公路流淌。武警的士兵惊呆了,他们根本没想到宪兵会对自己人开枪。
“高远航阴谋叛乱,死有余辜,你们是要服从窦修永上将的命令,还是服从许正阳中将的命令?”于才英收起了手枪,冷冽的目光直逼这四十多名武警战士。
“我们坚决服从窦修永上将的命令。”刚才的那位班长当即脱口而出。
“很好,现在由我们接管防务,你们可以撤了。”武警战士们低着头,踩着积水缓缓撤离,没人敢回头看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高远航。
暴雨依旧倾泻而下,冲刷着路面的血迹,也冲刷着这场短暂而血腥的对峙痕迹。于才英站在路口,看着武警部队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随即对身后的宪兵下令:“接管防线,严密排查所有进出车辆,任何人不得擅自通行!把他的尸体收拾了。”
由于许正阳的人在前面还设置了两个检查站,所以刚才的那一幕没有老百姓看见,直到四分钟之后才出现了老百姓驾驶的轿车。
听着外面密集的枪声,符凉的额头上冒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此时的江璞瑜正跟白子实、符凉两个人待在一处安全屋里面。
“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连这种地方都能够安插进自己人。”江璞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按道理来说,能进入这里的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不应该存在什么漏洞。宋爱仁真的是布置了很久。
符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首长,白子实也没有开口。
“哒哒哒!”国安的人穿的都是黑衣,而那些朝着他们进攻则是穿着迷彩服,双方泾渭分明。宋爱仁并不可能完全控制江璞瑜的警卫部队,那些不是他的人一开始就被这些叛军杀死了。对于这些死士来讲,战友情谊就是一个笑话。
对方毕竟是有组织的军队,所以国安完全不敌,而就在这个时候,暴雨声当中,直升机的轰鸣声逐渐由远而近,变得越来越清晰。
袁朗已经听到了枪声,在这种暴雨掩护下,这种声音可能会被老百姓认为是雷声。他们必须尽快解决这些人,要是等到天亮,让普通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就糟糕了。
“各小组立即按照计划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