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华夏派出潜艇摧毁了关门海底隧道?”在TOKOY的小田真三郎在得到汇报之后只感觉一阵眩晕,之前他认为华夏军不可能冒着被西方攻讦的危险攻击民用设施,现在看来,正是因为自己的自大从而断送了本州向九洲增援的可能。
“首相,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要立即通过别的途径增援九洲。”尾上直人微微一叹,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追究已经没有意义,“我认为只能够采取轮渡的方式向九洲增援了。”
关门大桥和海底隧道此时都已经被彻底破坏,并且在被破坏的同时,霓虹军还损失了数千的兵力和相应的武器装备。九洲的机场均已经被华夏军破坏,剩下的能够增援的唯一交通方式就只有轮渡了。
“是,立刻下令征调本州和四国的所有船只来运送人员和装备。”听到尾上直人的话,小田真三郎也恢复了冷静。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下达了命令,“另外,立刻把这件事告诉戴尔特使,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尾上军,你觉得这场战役的指挥官会是马援吗?”在事情安排好之后,小田真三郎对尾上直人询问道。作为老对手,小田真三郎了解马援,马援的打法以诡计居多,像这种大开大合的攻势并不像是对方的风格。
“我认为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尾上直人的心底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身影,但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妄加揣测。
“战争已经开始,我们却连对手是谁都没有搞清楚,真是莫大的讽刺啊。”小田真三郎自嘲般地说了一句,然后便离开自己的休息室朝着指挥中心走去。
燕京
“钟冀擅自出动潜艇攻击民用设施,这给我们带来了国际舆论上的很大压力。”外交部副部长时英彦正在向怀文柏倒着苦水。
在一个小时之前,联邦和霓虹联合召开新闻发布会谴责华夏军不顾战争底线,擅自攻击关门海底隧道,导致大量平民死亡。再配合上现场凄惨的图片以及部分幸存者声泪俱下的证词让华夏一时之间受到了大量国外新闻媒体的攻讦。
“你觉得他做得不对?”怀文柏合上了手里的小红书,平静地眸子凝视着时英彦。江璞瑜在把权柄移交给了怀文柏之后,便进入香山疗养所休养,但是这个消息目前对外还是封锁的,仅有中央局、军委领导班子和少部分政府机关人员知晓。
“因为战争,部队的军阀习气越来越重,钟冀的擅自行动就是很好的例子。如果不加以控制,后果难料啊····”时英彦没有看到怀文柏表情的变化,依旧滔滔不绝的讲着。在他看来,自己这一番肺腑之言必然能够让怀文柏更加看重自己。
怀文柏的目光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滔滔不绝的时英彦渐渐收了声,后背不自觉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