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作用并未真正因疼痛或惊吓而彻底消散。一段时间后,朦胧的醉意再度涌上,玉临渊昏昏沉沉地爬到巴斯泰托备好的床边,也不管有无被褥,倒下便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巴斯泰托正坐在不远处用药酒擦拭伤口。见他醒来,慌忙把镜子一扣,装作若无其事:
“哟,你小子酒量可以啊,这么快就醒了?”
玉临渊摆摆手,看向桌上那坛药酒:
“你这伤…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巴斯泰托挺直腰板,“老子就是看她是个女的,才没还手。要是她再敢来,非打得她跪下唱征服不可。”他故作轻松地吹了下额前碎发。
“那就好。那咱们今天接着喝?把雪前辈叫来,让她冰镇一下,肯定更带劲。”
一听还要喝,巴斯泰托连连摆手:
“喝喝喝,就知道喝!大敌当前不抓紧修炼,喝什么喝?打赢了有的是时间喝,打输了...那还喝个屁!”
玉临渊耸耸肩,忍着笑意点头道:
“那好吧。”
接下来的日子,玉临渊并未体验到想象中那种极致的“外挂”。与在幻城洞府时相似,每日仍是仙草滋补、龙晶修炼。唯一的不同,是此处的仙草皆为火属,且修炼地旁便有岩浆池,累了便能进去泡个澡,顺带锻体。
若旁人知晓他这般待遇还不知足,怕是要吐血。仙品仙草,莫说蓝星,纵是神域也唯有少数人能享用。数百种仙草任他挑选,他竟还嫌不够。
数日后,雪非烟前来探视。她立在岩浆池边,看向池中的玉临渊:
“萌萌让我转告你,一切安好。你这边进展如何?”
玉临渊睁开眼,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她口中的“萌萌”是谁。
倒不是他记性差,实在是拾柒的模样太过飒爽,太有“大姐”风范。这“萌萌”二字…怎么想都不该配那张脸。
“喏,那边都是等着吃的。”玉临渊指了指如菜市场般堆了满地的仙草。
“我靠!我以为自己已经算富有了,这巴斯泰托不愧是老牌‘土匪’…这家底,冰幻看了心碎,蚩漓看了流泪,就算咱们途经的那位顶尖龙神赛迪加来了,也得连夜买醉啊。”
玉临渊揉揉额角:
“一个拾柒到底想干啥,专挑这种通俗老梗。”
“是萌萌!”
“是拾柒!”
“就是萌萌!”雪非烟抓起一根山参,“咔嚓”掰成两半,狠狠咬上一口愤愤说道。
“好吧好吧,你说是啥就是啥吧。”玉临渊咽了咽口水,默默沉回池底。
“早知道来这儿也只是这般修炼,我自己资助你也够了。这么多火属仙草虽难得,可我行动自由,倒也不至于搜集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