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火！？”巴斯泰托在意识中骇然失声。
“信念之火。”曦煌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赞叹，“有了它…临渊将拥有直面一切的勇气。有了它…万般阻碍，皆会成为他登顶之路的垫脚石。”
“喝…喝...”
玉临渊剧烈喘息着，信念之火将他的斗志彻底点燃。纵然体内仍有虚无法则肆虐，他却强忍剧痛，一寸寸撑起身躯。
“临渊…去救我父亲！”秦梦芸见他站起，以为他已恢复，急声催促。
“嗯。”玉临渊颔首，熔岩双翼怒展，身形如赤雷冲天而起！
“嗯！？”
感知到玉临渊气息的路西法心头一凛，侧身避开秦湛一记重拳，反手与玉临渊对轰一记。
双拳相撞，气浪炸裂！
二人同时倒飞而出。路西法仅退数丈便稳下身形，玉临渊却如断线风筝般翻滚出数百米，靠双翼竭力拍打才勉强悬停。
“怎么回事！？”
秦梦芸瞳孔骤缩，她清楚记得，此前交锋一直是玉临渊略占上风，为何这次突袭之下，反是玉临渊陷入劣势？
雪非烟亦不明所以，只能将目光移向他处，出手援救正陷入苦战的龙拾儿、顾清等人。
起初秦湛见玉临渊归来还心头一喜，可联手数合后便察觉异样。在合力挡下路西法一记横扫后，他怒声质问：
“怎么回事！？你没痊愈！？”
玉临渊嘴唇微颤，体内残留的虚无法则如万千钢针，随力量运转在经脉中游走穿刺，将这具本就残缺的神躯撕扯得愈发千疮百孔。
“滚开！”
秦湛一把将他推开，双掌合十硬撼路西法攻势，厉声斥道：
“没痊愈你回来作什么！？”
“我不来，你会死。”玉临渊声音低哑，“梦芸不想让你死…我也一样。”
“不需要！”秦湛暴喝，掌间冰霜与神光交织迸发，“我自踏入军部那一刻起，就已做好为国捐躯的觉悟！”
他气息翻涌如海啸，眼中却清明如镜：
“我撑到现在，可不是为了让你们陪我一起埋在这里。虽然不愿承认…但你的确是最后的希望，是这场战争唯一的变数。你现在这副残躯回来逞英雄，不是在帮我，是在毁掉所有人最后的生机！”
玉临渊咬牙抗住体内法则的撕扯，赤瞳死死盯着秦湛：
“但你会死…”
“死又怎样！？”秦湛竟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苍凉与决绝，“我秦湛这辈子，护国、护民、护所有需要我守护之人。值了！”
“那梦芸呢？”玉临渊摇头。
“梦…”
秦湛脸上掠过一丝深切的痛苦。他用力摇头：“在这个家庭出生，她就注定要背负自己的使命。我可能不是的好父亲，但必须是一位好领袖。如果她恨我…那就恨我一辈子吧。”
话音落下，他额间第三目——彻底睁开。
超负荷催动神使之瞳，令这只天眼再也无法承载，鲜血自眼角汩汩涌出。可他依旧咬紧牙关，将最后一抹积蓄的极光射出。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