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黑球袭来,秋生不退反进,脚下天罡步瞬间踏出,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
咻——!
黑球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飞了过去,砸在台面上,“咚”的一声闷响,居然把坚硬的青石砖都砸出了一圈细密的裂纹。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咦,是金纹一脉的‘追魂锤’!”
“没错,这件法器不见血,不平息,这个乡巴佬有难了。”
“一来就动家伙啊,够狠!”
秋生躲过这一击,眼神也冷了下来。
礼尚往来,他也不再客气。
“锃”的一声清响,他反手抽出了背在身后的桃木剑。
剑身暗红,透着油光,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剑在手,秋生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脚下步伐再变,踩着玄奥的天罡北斗方位,身形飘忽不定,绕着张景快速游走。
手中桃木剑或刺或点,或撩或抹,专攻张景必救之处和发力难受的角度。
速度快,角度刁!
张景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他那“追魂锤”属于中短距离的软兵器,需要一定的空间才能施展开。
被秋生这么贴身紧逼,链锤的威力大打折扣,反而有点束手束脚,成了累赘。
他只能一边狼狈地挥舞着链锤格挡,一边不断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但秋生的步法精妙,如影随形,根本甩不掉。
桃木剑点在链锤的链条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张景手腕酸麻。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锤影,打得倒是挺好看,台下弟子们看得大呼过瘾。
“好步法!”
“这剑招刁钻啊!”
“张师兄快被逼到台角了!”
张景额头冒汗了。
他没想到秋生这么难缠,拳脚厉害,步法更厉害,一把桃木剑也玩得出神入化。
再这样下去,他非输不可。
他眼里闪过一丝急躁和阴狠。
“这是你逼我的!”
他心中暗骂,趁着格开一剑的空隙,左手猛地往腰间的储物袋一摸,随即往外一撒。
嗖嗖嗖!
五六颗龙眼大小、灰扑扑的小圆球被他撒了出来,不是砸向秋生,而是砸向他们两人周围的台面。
噗!噗噗!
那些小圆球一落地,立刻炸开,爆出一团团浓密的、白蒙蒙的烟气。
这烟气极其浓郁,而且扩散得极快,几乎是眨眼功夫,就把大半个演武台都给笼罩了进去。
白雾翻滚,里面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腻又刺鼻的古怪味道。
“是迷烟弹!”
“靠!这小子玩阴的啊!”
“这下完了,看不见了!这位师弟怕是要糟!”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这白雾不但能遮挡视线,明显还有迷幻效果,吸入多了,恐怕会手脚发软,任人宰割。
张景的身影瞬间隐没在浓雾里,只有他的声音带着得意传来:“小子,我这‘幻雾’滋味可不好受!”
他自觉胜券在握,准备等秋生被迷倒或者晕头转向时,再轻松补上一击。
然而,白雾之中,秋生只是微微皱了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