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要从袖袋里掏钱补偿。
酒楼老板连忙摆手,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九叔您言重了,不用不用,这……这宴席何少早就结过账了。
您……您先回去歇着吧,这点小事我来处理就好。”
他现在只求这尊煞神赶紧走,免得再起什么冲突,砸了他更多东西。
九叔见状,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带着一脸不忿的秋生和还在回味桌上好菜的文才,转身离开了酒楼。
林发则看向一旁有些惊魂未定、脸色发白的钱玛丽,轻声问道:“玛丽小姐,天色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钱老板此刻正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管女儿,像是没听见似的,匆匆绕过地上的污秽,跑出去招呼伙计进来收拾了。
钱玛丽看了看父亲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气质沉稳、让人安心的林发。
咬了咬嘴唇,几乎没有犹豫,便点了点头:“好……好啊,麻烦你了。”
……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
林发将钱玛丽送到了她家气派的宅邸前。
钱玛丽站在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她犹豫了一下,脸颊微红,声如蚊蚋地邀请道:“林……林先生,今晚谢谢你。要不……进去坐坐?喝杯茶再走?”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郝羞。
林发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钱玛丽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笑了笑,点头答应:“也好。”
两人进了宅子,佣人似乎都被钱老板打发去酒楼帮忙了,静悄悄的。
钱玛丽引着林发来到二楼自己的闺房。
“林先生,你随便坐,我……我去换身衣服,这身酒气有点重。”
钱玛丽说着,指了指房间里舒适的小沙发,自己则转身走进了里面的更衣间。
林发点了点头,目送她进去后,这才打量起这间充满少女气息的闺房。
房间布置得很精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他的目光随意扫过,忽然,在靠墙的一个精致藏品柜上,一尊约莫半尺高的金佛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尊金佛造型古朴,结着禅定印,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沉稳的光泽。
但吸引林发的,并非其外表。
而是当他目光落在金佛上时,体内修炼的金光咒法力,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波动了一下,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共鸣感。
仿佛那金佛内部,蕴藏着某种与他同源的力量。
“嗯?”
林发眉头微挑,心中升起一丝好奇,走上前去,想要仔细查看。
就在这时,更衣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钱玛丽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那套正式的洋装,穿上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
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面料轻薄贴身,将她玲珑有致、凹凸起伏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宽松的领口更是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她显然精心准备过,脸上带着一抹诱人的红晕,眼神水汪汪的,走到林发面前,故意弯下腰,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他倒酒。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春光几乎一览无余。
“林先生,喝点红酒压压惊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
林发接过酒杯,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转,直白地赞叹道:“玛丽,你这样……可真性感。”
钱玛丽被他看得浑身发热,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