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三个大活人。
以及地上那断成两截的、他们熟悉的箭矢。
那个年纪稍大、面容看着有点“老成”的文才,正惊魂未定又满脸怒容地瞪着他们。
另外两个年轻人,眼神更是冷得吓人。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那个先前嚷嚷着射中兔子的家仆,眼珠子一转,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凶恶的表情,指着林发三人就厉声喝道:
“哪来的狗东西,敢折断我们少爷的铁木箭?快把我们射中的猎物交出来。
你们好肥的胆子,非但折了我们的箭,还敢偷我们的猎物!”
他们显然知道自己射错了人,闯了祸,但仗着平日横行霸道惯了。
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道歉,而是倒打一耙,先把“理”占住。
秋生直接被这无耻的言论给气乐了,他上前一步,几乎要顶到那家仆脸上,怒极反笑:
“你他妈眼睛长屁股上了?没看见这里是三个大活人?
拿着弓箭往人身上射,不道歉还敢反咬一口?你们是吃屎长大的?”
那家仆被秋生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强词夺理:“什么三个大活人?我们明明射中的是野兔。
是你们把我们的野兔偷走了,还把箭给弄断了,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不但要赔野兔,还得赔钱!”
他指着地上的断箭,唾沫横飞:“知道我们少爷这支铁木箭多少钱吗?
五十块大洋,你们这几个穷酸土包子,今天要是不赔钱,就别想走!”
另一个家仆也叉着腰帮腔:“没错,我们少爷可是村里最大钱家的独苗。
敢赖我们钱家的账,你们全家都别想在梅花村……不,在任家镇地界混下去!”
那个被称为“钱少爷”的狂傲少年,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大度”:“哎,阿福阿贵,别这么凶嘛。
我看他们也不像有钱的样子。”
他目光扫过林发三人朴素的衣着,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这样吧,本少爷心善,野兔和箭矢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你们随便赔个……一百块大洋,意思意思就行了。”
左边那个叫阿福的家仆立刻接口,对着林发三人颐指气使:“听到没有?我们少爷大发慈悲,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赶紧掏钱,一百块大洋,少一个子儿你们都别想走!”
卧槽?
秋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人话?
差点射死人,不道歉,还反过来敲诈一百大洋?这钱家是土匪窝吗?
他再也忍不住,体内法力涌动,就要上前给这几个混蛋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那钱少爷见秋生要动手,非但不惧,反而眉毛一立,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猛地抬起手中长弓,搭上一支新箭,直接对准了秋生。
“怎么?小子,想动手?”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本少爷射过的野兔、山鸡多了,还真没试过射活人呢,今天正好拿你开开荤!”
话音未落,他手指一松。
嗖——!
又是一箭,带着恶风,直射秋生面门。
这混蛋,真敢对人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