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但随即又露出不屑的狞笑:“区区一片罂粟田而已,烧了就烧了。
本少爷最不缺的就是地和人手,只要有地在,这些东西,想种多少就种多少…!”
“把自己的意识塞进僵尸身体里?”
反而是秋生像是听到了何公子的话,若有所思,他指着何公子那副尊容。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可我在任家镇活了这么多年,跟着师父也见过不少修行中人,就没听说过谁干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何公子非但不怒,反而得意地举起那双乌黑的利爪,对着惨白的月亮,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自豪:
“所以,我们何家才能从任家镇的众多家族中脱颖而出,最终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就是敢为人所不为!”
他放下爪子,猩红的眼眸扫过林发三人,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教诲”姿态:
“告诉你们也无妨,让你们死得明白点。
我爷爷年轻时,曾远渡东洋求学,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一位重伤的九菊一派高手。
为了报恩,那位高手收我爷爷为徒,倾囊相授。”
他语气变得阴冷:“我爷爷学成归来,本想用这身本事回来发展,做点生意糊口。
可任威勇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他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他仗着任家是地头蛇,横加阻拦,他亲口对我爷爷说,任家镇之所以叫任家镇,就是因为姓任。
其他人想在这里讨饭吃,只能吃他们任家施舍的剩饭。
谁敢不听话,随意伸手,就把手剁掉!”
秋生和文才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从小在任家镇长大,只知道任家是望族,没想到还有这等霸道的内幕。
“后来呢?”文才忍不住追问。
“后来?”何公子狞笑一声。
“我爷爷气不过,便使了一计,请来一位风水先生,故意给任威勇留了个口子,布下了两条暗路。”
他伸出两根僵直的手指:“一条,就是你们师父林九处理过的,那个看似福泽后人、实则暗藏祸心的蜻蜓点水穴。
另一条,便是更为隐秘的尸煞术,当然了我们对他们说是尸灵术!”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发出“嗬嗬”的怪笑:
“没想到任威勇那个骄横惯了的老鬼,竟然真的上当了。
他得知消息后,对我爷爷威逼利诱,强行把‘更好’的蜻蜓点水穴抢了过去。
反过来还诬陷我爷爷,说尸煞术是害人的邪术,逼我们交出来烧掉!”
他猩红的眼中满是讥讽:“可他拿到尸煞术后,根本没烧,而他自己偷偷练,还拉上他弟弟任天堂一起练。
结果呢?两个亲兄弟为了独占这秘术,反目成仇!”
“任天堂?是任珠珠小姐的那个爷爷任天堂?”秋生猛地反应过来,失声惊呼。
“他们任家内讧,跟你们也有关系?”
“不错!”何公子得意洋洋,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杰作。
“想要从任家这块铁板上撕下肉来,就得先让他们从内部烂掉。
分化他们,再一个一个收拾!”
他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可惜,任威勇没想到,他弟弟任天堂更狠,直接把原本给烧了,自己留了个手抄本,然后带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