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目光扫过那个被雷电所伤的家伙,又看了看牛车上完好无损的箱子。
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脸上不由得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哟?这大晚上的,不经主人家同意,就随便翻别人东西,可不怎么礼貌啊?”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带着讥讽。
“不知道几位朋友是哪条道上的?这么不懂规矩?”
那伙黑袍人中,站在最前面、身形最为高大的那个领头的者。
他对秋生的话置若罔闻,仿佛根本不屑于跟这两个“小角色”对话。
他左手边踏出一个黑袍人,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蛮横,指着秋生喝道:“小子,在我们的地界上拿了东西,屁都不放一个就想溜?
识相的,赶紧滚蛋,这车东西,留下!”
秋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他盯着那个说话的黑袍人,声音冷冷地说:
“呵,我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肉香味引来了一群嗅着味儿的鬣狗!”
他指了指牛车,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看清楚了,这是我们兄弟辛辛苦苦弄来的‘劳动成果’,是我们押送的‘货物’。
你们二话不说,上来就想明抢?你这算什么道理?”
“道理?”那黑袍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这片地界,老子我们的话就是道理。
想过路?就得交‘过路费’。不想给?那就把命和货一起留下。
少他妈废话,赶紧滚,再啰嗦,别怪爷们儿手下无情!”
秋生一听这话,知道今天这事绝对无法善了。
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摆明了就是要吃定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法力开始悄然运转,向前踏出一步,摆出了迎战的姿态。
“怎么?你还想动手?”那群黑袍人见状,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阵低沉的哄笑。
一个个气息外放,带着明显的压迫感,冷冷地盯着秋生。
如同群狼盯着两只误入领地的羔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之际。
“啧啧啧……谷老九,你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吧?”
一个带着假惺惺笑意的低沉声音,从左侧的树林阴影里传来。
紧接着,另一支队伍走了出来。
这支队伍只有五人,都穿着青色的道袍,为首的是个留着三缕山羊胡、长着一对三角眼、脸长得跟驴似的老道。
他脸上堆着讨人厌的假笑,一双眼睛却滴溜溜乱转,在秋生、文才以及那牛车上来回扫视。
“有口吃的,你想一个人独吞?也不怕噎死?”
这个三角眼老道,笑眯眯地看着黑袍领头人谷老九,语气却带着挑拨。
他话音刚落,从右侧也传来一个阴恻恻、如同用指甲刮擦棺材板一样尖锐刺耳的声音:
“槐老道,你此言差矣……”
另一支更加诡异的队伍,也从黑暗中显出身形。
这支队伍人数更少,只有……勉强算三个“活人”站在前面。
说话的是个干瘦如同骷髅、面色惨白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黑色寿衣,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