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在争夺什么宝贝?也让我们这两个看客,长长见识?”
谷老九闻言,猛地抬起头,铁青的脸上满是怨毒,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声道:“关你屁事!”
但他骂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同样身受重伤、勉强站立的秋生和文才。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压低声音对秋生道:
“两位小兄弟,我们……我们如今已是两败俱伤,再斗下去,只会让那两个混蛋捡了便宜!”
他急促地喘息几下,继续道:“不如……不如我们先合起手来,将槐老道和那赶尸的干掉。
我谷老九对天发誓,若我能活下来,之前恩怨一笔勾销。
我……我只要你的功法秘诀,告诉我,就当是报酬,如何?”
他眼中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和狠厉。
秋生听到这话,差点气笑了,他狠狠瞪着谷老九,骂道:
“你妈的,现在知道联手了?早干嘛去了?把我们逼到这份上再说合作?”
他喘了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继续道:“而且,我也没有什么你要的功法!”
他说的倒是实话,无论是“上清大洞真经”还是其他,大多是师父九叔口传心授,并无秘籍。
谷老九见秋生到了这一步还是“死不松口”,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那一点点合作的念头烟消云散。
他惨笑一声,连说两个“好”字:“好,好得很,既然你宁愿带着秘密去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槐老道和赶尸匠,脸上挤出一种近乎谄媚的扭曲笑容:
“槐老兄,赶尸道的,你们……你们帮我拿下这两个小子,我谷老九愿意给你们当马前卒。
梅花村后山那鬼地方,我替你们去探路,如何?”
梅花村后山?秋生和文才心中同时一凛,这就是这些鬣狗过来的目的。
他们才刚刚从那边出来,看来是之前林发和何公子大战的异象引来了这些人。
槐老道闻言,扶着几根稀疏的胡须,慢悠悠地摇了摇头,脸上那假笑让人不寒而栗:“欸,谷老兄,你看你,这怎么就分不清现实了呢?”
他踱了一步,靠近了些,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谷老九,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等我们把你们三个都抓起来……不一样可以让你去当这个先锋吗?而且……”
他的目光转向秋生和文才,贪婪之色一闪而逝。
“他们两个,现在也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你们争夺的东西,审一审,总会知道的。”
赶尸匠也配合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不错,虽然不清楚你们具体在争什么,但没关系。
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可以慢慢审,总能撬开你们的嘴。”
两人一唱一和,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冰冷的杀意和贪婪,如同潮水般向场中已是强弩之末的三人笼罩而去。
谷老九的喘息声粗重得如同破风箱。
他瘫坐在地,看着步步紧逼的槐老道和赶尸匠,那两张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杀意,让他如同坠入冰窟。
他猛地扭头,狠狠剐了秋生和文才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要不是这两个小崽子拼死抵抗,他何至于落到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又被这两头豺狼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