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脖子下意识地一缩,后背凉飕飕的。
这……这什么动静?光天化日……不对,大晚上的,里面在干嘛?
“吱呀——”一声,门开了。
文才探出头,看到林发,立刻露出笑容:“师弟你回来啦!”
他又看到旁边的马成,愣了一下。
林发点点头,领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马成走进屋内。
屋内的景象更是让马成头皮发麻。
只见大厅里,秋生正挽着袖子,手里拿着一根翠绿的柳条,对着半空……猛抽?
那柳条每次挥下,空气中就爆开一声清脆的“啪”响,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可半空中……明明什么都没有啊,只有一盏吊灯微微晃悠。
而在秋生身后,一个穿着民国时期碎花旗袍、脸色苍白、身形虚幻的女子,正怯生生地飘在那里,看着秋生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一丝依赖?
更诡异的是,文才还在一旁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对着空气质问:“说,还敢不敢对我们动手了?”
空气中传来一个带着哭腔、哆哆嗦嗦的求饶声:“不敢了,不敢了,两位道长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马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汗毛唰一下全立了起来。
他看得见文才和秋生,听得见惨叫和对话,却看不到那个被打、求饶的“人”。
这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冲突,这诡异的场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仿佛置身冰窖,肩膀莫名地发沉,像是压了什么东西。
林发瞥了一眼马成,见他脸色惨白如纸,印堂发黑,头顶和双肩那代表活人生机的“三把火”摇曳不定。
尤其是肩膀的阳火,几乎要熄灭。
这是惊吓过度,阳气衰弱,阴气侵体的征兆。
再下去,非得大病一场,甚至可能被游魂野鬼趁机上身。
“马警官!”林发低喝一声,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同时,林发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一股精纯温和的纯阳法力如同暖流,瞬间注入马成体内。
驱散那股侵入的阴寒之气,将他几乎涣散的心神强行拉了回来。
马成猛地一个激灵,如同溺水的人被捞上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感觉那股冰冷的束缚感消失了,身体重新恢复了暖意。
“我……我刚刚……”马成心有余悸,声音还在发抖。
林发淡淡道:“没事,只是这里阴气重,你一时不适应。”
他暗中又渡过去一丝法力,帮他将肩膀上那两簇微弱的阳火重新催旺。
马成这才感觉彻底活了过来,但看向秋生和文才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恐惧。
他战战兢兢地指着还在挥柳条的秋生:“林……林师傅,这……这位是?”
文才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介绍:“哦,这位是警署的警长吗?你好你好,我是文才,那个是我师弟秋生。”
他指了指还在“行刑”的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