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几乎是同时,在旁边刚画好符的文才茫然地问道:“秋生,怎么了?师弟回来了?”
“回来个屁!”秋生骂了一句,语气急促,“有两股很强的气息,在街两头对上了,妈的,来者不善!”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那两股毫不掩饰、如同黑夜中火炬般鲜明的气势,脸色越来越白:“至少有两个三境的高手,其他的也都不弱,这……这他娘的是捅了马蜂窝了吗?”
他瞬间就判断出,这两帮人绝对是冲着他们来的,
而且境界远超他们师兄弟,林发又恰好不在。
“啊?完了完了,这下凶多吉少了!”文才也感应到了那令人心悸的气息波动,吓得脸都绿了,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怎么办啊?师弟不在,我们……”
“别慌!”秋生低喝一声,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迅速对飘在一旁同样吓得瑟瑟发抖的阿娟说道:“阿娟,快,回你的牌位里去,躲好,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
阿娟也知道情况危急,不敢多问,化作一缕青烟,迅速钻回了客厅角落那个的灵牌中。
秋生一把拉起腿脚发软的文才,两人迅速冲到二楼的阳台,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着街道两端望去。
这一看,更是让两人心沉谷底。
只见街道的入口和出口,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街头那边,是以一个手持血红长刀、面目狰狞的年轻人为首的一群穿着东瀛服饰的人,他们周身弥漫着阴冷的式神之力和一股令人极其不舒服的妖邪刀气。
街尾这边,则是一个穿着皮衣皮裤、皮肤青黑、不像活人的怪人独自站立。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尸臭、怨毒和降头邪术的恐怖气息,丝毫不逊色于对面一群人。
两股强大而邪恶的气势,如同两股汹涌的暗流,在狭窄的街道上空猛烈地碰撞、挤压、对抗。
嗡——!
无形的力量余波扩散开来,撞击在街道两旁老旧的建筑墙壁上,震得窗户玻璃“咣当”作响,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一些生长在墙缝里的杂草和树木枝叶,被这力量碾压,纷纷断裂、掉落。
整条永庆街,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而他们所在的鬼楼,正好处于这个火药桶的中央。
秋生和文才趴在阳台边缘,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脸色惨白,手心全是冷汗。
“秋生,他们好像自己先对上了?”文才咽了口唾沫,带着一丝侥幸说道。
秋生死死盯着楼下那泾渭分明、剑拔弩张的两拨人马,眉头紧锁,声音干涩:
“狗咬狗……未必是好事。”
“万一……他们先联手把我们给端了呢?”
“或者……无论哪边赢了,下一个目标,都是我们!”
他的话音刚落。
秋生和文才战战兢兢地出现在阳台,立刻如同磁石般,吸引了街道两端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小鹿原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在秋生和文才身上扫过,仔细感应着他们散发出的法力波动。
“嗯?怎么只是二境?”小鹿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失望。
“就凭这两个废物,怎么可能杀的掉森宅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