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就必须找个韩国公族,还是就这么稀里糊涂找个姓韩的顶事争议不休时,人群中一名刚过冠龄的青年走出来对韩本道:“韩公,不用再争论了,小人肯定,此人就是公族中人。”
韩本看着眼前生得如女子一般清秀的少年,问道:“你是谁,你又从何得知这个韩巳一定是公族的人?”
韩常认得这个青年,对韩本道:“族叔,他叫张良,字子房,是城南张家的家主。”
韩本点点头,问道:“子房,你父亲呢?怎地年纪轻轻就做了家主。”
张良拱手道:“禀韩公,家父已见背多年,张良不才,只因身为长子,这才不得不挑起家业重担。”
韩本见他容貌英俊,谈吐得体,不由得心生好感,问道:“那你又何以见得韩巳一定是公族中人呢?”
张良道:“不是小人见得,而是他必须是。”
韩本道:“为何必须是?”
“因为赵国的第二个条件咱们不可能答应,只能选择第一个。而韩常兄跑赵国这一趟,我们的秘密可说已经泄露,传到秦国耳中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起事已是势在必行。所以不论从选择上还是时间上来看,韩巳都必须是公族中人。”
“啪啪啪”,韩本连拍三下手掌,对众人道:“都听到了吗?这才是你们该说的话,一个个净会争论些没用的。子房的话谁有异议?”
众人相互瞧瞧,都摇头表示无异议。
韩本意外捡到张良这个人才,心下十分欢喜,问道:“子房,你可懂兵?你若能带兵抗秦,咱们就用不着请李牧出马了。”
张良道:“禀韩公,小人自幼身体薄弱,受不得军旅之苦,还是请李牧来吧,一则李牧当世名将,带兵经验丰富。二则这也能拉近韩赵之间的关系。”
韩本点点头:“说得不错,但是老夫还担心最后一个问题。”
“韩公是担心韩巳做了韩王会向赵而不向韩?”
韩本的心意被张良一猜便中,对他越发的欣赏,笑道:“子房真是聪明绝顶,老夫正是担心此事。”
“韩公不必担心,咱们可以做两手准备,一边从赵国接来韩巳即位为王,另一边照原计划暗中迎回故王安。等咱们借着赵国的力量安定了韩国之后,再把大王安从暗里请出,众人拥戴之下,还怕那韩巳不乖乖让位?”
“好好好!”韩本叫道,“韩国有子房这样的奇才,何愁大事不成。唉,可惜大王没能早些启用子房,不然韩国也不至于有亡国之祸了。”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一阵唏嘘,一些老臣更是放声大哭起来。
张良暗暗苦笑,自己这些小聪明只能做一时之功,想要国家长治久安,还得需要一名英明的主上才行。
等到众人伤感完毕,韩本道:“时间紧急,韩常,就劳你再去一趟邯郸,将咱们的意思通知赵国,让李牧尽快来新郑主持起兵,记得多带些礼物。”
然后将他拉近又小声道:“赵国帮忙肯定会提出别的条件,未免夜长梦多,如果所提条件不是太过苛刻,就先应了他,度过眼前的难过再说。“
韩常唯唯称是。
张良道:“韩公,小人请求和韩兄同行,既然要和赵国各做,我想对现在的赵国多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