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常道:“现在韩国已经复国,韩常只忠于大王,谁对大王不敬,那韩常也就没有必要对其客气。”
韩兴怒极,抽出佩剑就要冲过来。韩常打个手势,士兵们纷纷拔剑。
韩常道:“韩兴,我劝你不要冲动,真动起手来,本将可不会留手。”
韩本知道韩常的话并不是单纯的威胁,如果儿子冲过去他真的会对儿子动手。
他大喝一声:“兴儿住手,大王召见,老臣自当前去拜见。”
韩兴大急:“父亲,他们……”
“住口!”韩本厉声打断了韩兴的话,然后对韩常道:“韩常,老夫和犬子说几句话可以吧?”
韩常道:“请便,末将在外面恭候韩公。”
韩常出去后,韩兴快步走过来道:“父亲,韩常他们不怀好意,您….”
“别说了,”韩本道,“为父和他们走一趟,想来他们不会对为父怎么样。不过为防万一,你们赶快回去将军中咱们的旧部和家丁下人都集中起来,如果过了午时为父仍未出宫,你们就冲进宫来。咱们辛辛苦苦复兴的国家,不能让韩巳这小儿给夺了过去。”
说完,出门跟着韩常他们去了。
一路无话,到了寝宫门外,韩常示意韩本进去,他自己则留在门外。韩本本以为里面一定站满了侍卫,进去之后却发现除了韩巳之外并无他人。
看到韩本进来,韩巳上前深施一礼:“晚辈韩巳,拜见韩公。”
韩本被这一下子弄懵了,连忙跪地道:“老臣受不得大王如此大礼,还请大王快快起身。”
韩巳上前扶起韩本道:“韩公快起来,算起来韩公乃是寡人祖辈,寡人长期流亡外国,归国后又忙于国事,一直没时间和韩公聊聊。就想借着今日之事,咱们祖孙二人好好说说话。”
韩本道:“大王想和老臣说话,直接派人传唤便是,又何必让韩常如此无礼地硬请?”
韩巳道:“韩常有对韩公无礼吗?寡人随后就处罚他。”
韩巳的话虽然有些做作的成分,但是言语间总算礼敬有加,韩本的满腔怒火不觉的已被浇灭了不少。
他清清喉咙说道:“处罚什么的就不必了,让他以后说话注意着些就是了。大王想对老臣说什么,老臣洗耳恭听。”
韩巳道:“自从先祖为避战乱而迁居魏国,至今已有近四十年。先祖东奔西走好容易在启封附近定居下来,过了十几年耕织生活。
在寡人十多岁那年先祖去世,叔伯们也都四散往他处讨生活。父亲不愿离开故地,就没有迁居,哪知不久秦军就进攻魏国,父亲被魏国征发参军,父亲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当时寡人才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