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左思右想得不到要领,不知不觉来到了韩信家门口。他敲敲门,看门下人见是主人好友,连忙请进客房。
不一会儿,韩信进来,见张良一脸愁容,笑道:“张老弟遇到了什么事,何以愁眉不展?”
张良看看韩信,想笑一笑却笑不出来,说道:“今天甘罗来了,说秦国准备撤军,然后就把先王送回来。”
韩信道:“这是好事啊,怎么看张兄不太高兴?”
张良道:“你当时是没在那里,没见到韩公对甘罗那毕恭毕敬的样子,到现在想起来我都恶心。”
韩信道:“秦强韩弱,韩公这也是无奈之举,你也别太在意。”
张良摇摇头:“不一样的,那不是被迫的低头,而是一种主动的恭维,韩兄,你说咱们苦心积虑的复兴了韩国,为的是什么?”
“当然是祖宗社稷。”
“那你说韩公他们对秦国的恭维也是为了祖宗社稷?现在秦国刚经历了两场大战,正是虚弱的时候,咱们如果能够上下一心,奋发图强完全不用看秦国脸色,为什么韩公他们就不愿意这样呢。韩兄,你也是宗室子弟,能不能说说你的想法?”
韩信低头思考好一会儿,说道:“其实我这个宗室子弟,和现今大王韩巳一样,早就属于远枝了,只不过所幸祖上领地未失,家财暂时得保周全罢了。不过你想听听我的看法,那也可以。
其实复国这件事,大家嘴上说得是为了祖宗社稷,其实大多数人只是无法忍受平民的地位罢了,复国只是为了保住贵族的名号。”
张良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笑道:“你倒是看得清,那韩兄,你是否也会为了保住富贵荣华,向秦国卑躬屈膝呢?”
韩信苦笑道:“我这个身份说得好听了是个宗室子弟,但是每天里还不是对人点头哈腰的。”
“那是对国内的长辈,我说的是秦国。”
韩信想了想,说道:“为了活命我可能会,为了富贵我就不太愿意。”
张良大笑:“哈哈,说得好,死到临头说不定我也会开口求饶。”顿了顿,又道:“现在韩公他们正图谋夏收后就迎回先王,此事是我和甘罗定下的,说实话,我有些后悔了。”
“你打算怎么做?”
“韩巳作为韩王,能力是可以的。可惜,如果他不和赵国有这么多关系,我一定全力支持他。但是,我没办法预测以后韩巳的走向,所以我想着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想以后都对秦国奴颜婢膝,但是又不想韩国被赵国吞并,唉,韩兄,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做?”
韩信道:“你这么聪明都不知道,我又怎会知道?也许,咱们应该找大王谈谈?”
张良闻言认为有理,自己对这位大王根本没有什么了解,如果能够劝的他舍却赵国一心向韩,那自己全力投入韩巳麾下也未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