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刚走,他就喝令手下继续进攻。不多时,城门外堵截的士兵忽然散开一条通道,韩兴走了出来。
他指着韩成大喝:“韩成,我教你停手,你为何不听?”
韩成怒道:“成功在即,为何要半途而废?众军听令,一起杀了这三人。”
韩兴大吼:“谁敢?父亲既亡,我韩兴便是族长,我看谁敢不听命令。”
韩成冷笑道:“韩公走得急,并未留下遗言,你这族长是谁封的?族长之位有能者居之,你才能平庸,谁会听你号令?进攻!”
韩成先到,周围进攻的人手都是他的手下。韩兴随着韩本后来,人手都在外围。眼看众人不听自己号令又要向韩巳几人攻击,他爱子性命在人之手,气势不由得馁了。
向韩成拱手道:“堂兄,韩巳大势已去,他是死是活已无关大局。犬子性命就在李牧手中,还请堂兄谅解,放了这几人。”
还有李牧这个大敌在外,韩兴也不想和他立即撕破脸,说道:“不是为兄不谅解你,韩巳党羽韩常还在野王一带。今日放了他走路,野王一带就会成为他再起的根基,到时后患无穷啊!”
韩兴道:“野王那边一马平川无险可守,秦国大军就在洛林,咱们既和秦国结盟,待到开春双方合力定可一战而下,堂兄能不能为了小儿性命等上这几个月时间?”
韩成道:“今时不同往日,韩巳背后靠得是赵国,如今赵王的能力你不是不知道,想要指望秦国打垮韩巳他们只怕没那么容易,为韩国社稷着想,只能委屈贤侄了。”
说着挥手示意军士继续攻击。
韩兴大怒:“韩成你敢!”
韩成冷笑道:“就你那个废物儿子,整天除了饮酒就是玩女人,李牧杀了他你正好再生一个。”
韩兴怒不可遏,心想不管今日之事结果如何,自己和韩成已经撕破脸,日后盛放的争斗势所难免,既然如此,那他就别怪自己给他来狠的了。
他深吸口气,看着韩成道:“韩成,今日如果不能用这三人换我儿子平安,我就和李牧联手将你的人彻底铲除。”
说完头也不回径直去了。
韩兴才能平庸,其子更是不学无术,韩成一向对他们父子很看不上眼。现在韩本暴死,如果韩兴再死了嫡长子,自己就能顺理成章成为族长,但是没想到被逼急了的韩兴竟然会给自己来这一出。
韩成被他的话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他自己的人手和韩兴手下相差不多,对方再加上李牧的帮助自己肯定得落败。权衡再三,他认为还是不能冒这个险。
他长长叹息一声,从嘴角里挤出两个字:“放人。”
随着韩成的命令,周围军士撤开包围。中间伤痕累累的十几人相互扶持着向宫外走去。走出数十步就看到了押着韩兴长子的李牧等人,众人大喜,快步走过去。
韩巳笑道:“大将军,你….”
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李牧带兵在郊外训练,本来并不知道城内消息,是韩信听说韩成集结人手,他赶往王宫时王宫已被包围。他转念一想骑快马赶往李牧军中报信,李牧收到消息立马率军赶来。路上,在一座酒楼门外看到韩兴车驾,进去后发现其子正在狎妓,正好将其擒获用来要挟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