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考虑城内还有数万老幼,他本可以带领军队突围出去,凭借赵军的机动优势,燕军绝对追不上他们。
但是现在,面对城外的优势燕军,他不敢冒然出战,只能坚守待援。
太子丹和鞠武、夏挟共同指挥围攻苦陉和安平,赵军的抵抗异常激烈,燕军付出数千伤亡却没有什么进展。
鞠武认为赵军战力强悍,但粮草不足,提议围困。太子丹也想不出更好的计策,只能照办。
不向围困数日,后方粮草转运突然中断,也不见宋意派人来说明情况。太子丹让人返回武垣询问,但派出去的人犹如泥牛入海,没有一点回声。
太子丹意识到不对,立马让夏挟点齐五千兵马前去查看情况。
夏挟带兵刚走出三十多里,迎面就碰到了宋意的溃军。
夏挟大惊,跑到宋意跟前问道:“宋兄,这是怎么回事?”
毛驴上的宋意虚弱地说道:“快去禀告太子,赵军用计偷袭,武垣已失。”
夏挟隐隐已经猜到,但听宋意亲口说出,还是忍不住吸口凉气。战前收集的粮草基本全部囤积在武垣。武垣既失,大军的粮草就会被掐断,别说攻城,就是围困也不用想了。
消息传到军营,太子丹和鞠武也是无比震惊,为了保证后方,他们在双方边境线每隔数里就设置一个驿站,一旦发现赵军,立刻向大军报告。
但是现在武垣城都丢了,也没见一个驿站传来发现赵军的消息。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时,后方汾门传来消息:数日前,有一支器械押运队神秘失踪,汾门有百余守军被人趁夜秘密杀害,但城门完好,凶手不知所踪。
“一定是赵军所为。”躺在榻上的宋意忍不住道。
“汾门?”鞠武铺开地图,“如果说赵军是从汾门后方摸过来的,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太子丹道:“但是他们是怎么绕到汾门的,难道是从代郡过来的赵军?”
鞠武道:“代郡使我们防范的主要方向之一,按理说他们应该不是从代郡过来的。淡然,以这支赵军的精锐程度来看,倒是也有可能绕过我们的防御偷偷进来。”
“那老师以为,如果赵军不是从代郡来的,那还有什么路线能让他们绕过来?”
“只有一条,海路。”
“海路?”众人齐声问道。
鞠武点头:“不错,赵国近年来一直在大力建造海船,从海路运兵是非常有可能的。只不过,我们之前都没想到罢了。太子,现如今赵军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要立即夺回武垣,歼灭这股赵军。”
“那安平这边?”
“只能暂时放弃了。”
夏挟急道:“再有半月就是夏收,如果此时放弃,夏收一过,赵军缓过这口气,再想找到这种良机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