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公子魏豹(1 / 2)

魏假经过唐雎日夜劝说,已经改了不少陋习。不说变成治世明君,起码已经不怎么拖唐雎后腿了。眼见魏国复兴有望,谁知唐雎暴死,本来光明的前路瞬间又成了一片漆黑

朱丘继续问道:“王宫门外守卫森严,百余步内没有任何房屋门舍,凶手是如何隐匿的?”

“寡人刚听到消息时也是这个想法,谁能想到,凶手竟然是趁着夜色爬上宫门外的树干,借着浓密枝叶隐匿一夜后,趁唐雎不备,从树干上发射箭矢。”

“原来如此,真是简单而又高明的手段。那凶手呢,抓到没有?”

“没有,给他逃了。”

“逃了?请问大王,既然如此,那您是如何得知凶手是韩国人的?”

“是凶手留下的箭,箭是韩国的箭。”

“相国大人身上的箭?”朱丘皱眉道,“大王,恕臣直言,箭是可以伪造的。”

魏假点点头:“这个寡人当然知道,但寡人说得箭不是唐雎身上中的箭,杀死唐雎的箭上面没有任何痕迹,看不出来源。寡人说得韩国的箭,是凶手逃跑时不慎掉落的。”

“掉落的?”

“不错,凶手杀死唐雎后立即跳下树逃跑。后来出城后被追兵追得走投无路,情急之下跳进汴水游走了。他箭筒里的箭漂浮上来被捡回,上面有韩国制造的痕迹。”

“原来是这样,那后来呢,凶手渡河后就没有再追?”

“追了,但凶手在河对岸预备了快马,游过河后骑马逃窜,卫兵追了十多里追丢了。”

朱丘把整个过程从头到尾又想了一遍,叹道:“好厉害的手段,计划简单有效,滴水不漏。没想到韩国还有这样的刺杀高手,勇武不下聂政,又不似聂政那般莽撞。”

魏假道:“唐雎不在,群臣嚷嚷着要寡人废除新法,将军你看这怎么办?”

“新法万不可废,我们能有今天的国力,全是新法之功。”

“但是朝臣那边,寡人要如何应对,将军一定要替寡人想个办法呀。”

朱丘道:“政事不是臣的专长,如果大王非要臣说,臣这里有两个办法,大王可任选其一。”

“哦,快说,快说。”

“第一个办法就是,派人去赵国,迎回公子魏豹,让公子主持政事。”

“这个…”魏假犹豫了,当时魏豹是被他逼走的,现在再派人将其迎回,他是在拉不下这个面子。

朱丘急道:“大王,公子对魏国,对大王忠心耿耿。其才能不下相国,大王如果能够…”

“咳咳,”魏假打断朱丘的话,“说说你的第二个办法。”

朱丘心中一沉:“是,大王。第二个办法,就是大王要强硬起来,重新启用一个拥护新法的相国。至于胆敢反对的大臣,全部下狱问罪。”

朱丘是纯粹的武将,对于政事只会直来直去,没有唐雎那种软硬兼施,兼顾各方的手段。

“这…”

魏假又为难了,朝中反对新法的官员占了一半有余,这要是全部问罪,那整个朝堂就几乎要清空了。

魏假心烦意乱,在屋里来回走动,最后说道:“朱丘,寡人命你暂代相国之职,先去稳住朝中局势,待寡人想好了再告诉你。”

“是,大王。”

是夜,一向没心没肺的魏假头一次失眠了。

翌日,他黑着眼圈叫来朱丘,沉声道:“寡人不能让这刚好起来的魏国再垮下去,着人去赵国叫王叔回来吧。”

朱丘大喜:“大王英明,臣这就去办。”

由于雕版制作稍嫌麻烦,报纸每五天出一版,一版售买三天。

林石对报纸的文化传播作用寄予厚望,每一版的发行他都会一字一句的认真阅读。发行三版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问提:由于编辑固定的都是教育部那十几个人,报纸的文风就显得有些单调。

于是林石经过思索,决定面向全国征文。所有受过新学教育的人都可以向当地教育分部投稿,内容和题材不限。

可以是对某个学术课题的讨论,可以介绍当地风土人情,可以发表自己对生活的感想,也可以是自己编的小故事。新闻部会根据用稿情况,每半年给作者发放一次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