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军士兵见状,一个个互相看看,然后齐齐下跪:“大哥,别打了,我们投降。”
草!
最后,这二百来楚军除了二十多人逃走,少量被歼灭,剩余的基本全部被俘虏。
但是他们成功吸引了留守赵军的注意,项梁从军营另一侧成功进入寿春。
一入城,他让亲兵去燕府接府上家眷,他自己则带人直奔负刍王宫。
负刍这时已经入睡,听到下人半夜来报,以为是赵军打进了城,吓得差点儿没钻进床底。听到下人说是项梁求见,这才心有余悸地长出口气,然后宣项梁进来。
项梁进来后的话让他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上来:“大王,请您收拾行囊快跟臣走。”
“什么?赵军要打进来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是也撑不了多久了,趁他们大军尚未围城,请大王赶快撤离。”
负刍一边穿衣一边问道:“我们往哪儿撤?”
“向南,过江撤往爰陵。”
负刍的动作停顿下来:“过江?爰陵?那一带都是荒野和蛮人,寡人怎生去得?对了汝父项燕呢?”
“父亲带兵正向西阻拦赵军辎重部队,万一阻拦失败,让赵军成功把器械运送至此,到时候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负刍不再发问,轻叹口气,通知嫔妃和后宫王室一起收拾行囊。
走到门口,他转头问道:“对了,朝臣们你都通知了吗?”
“大王,不能通知太多人,不然引起赵军注意就麻烦了,得有人留下为大王争取时间。”
弑兄上位的负刍在这种事上也是果决的人,闻言不再言语,跟着项梁出了城。
到了城门外,除了宗室子弟,项氏、屈氏和景氏三个最大家族的人也在。城门守卫全是项氏部众,众人随着项梁向南赶去,走了二十多里,项梁在此安排了车马。众人上车,朝着马鞍山东的渡口赶去。
且说项燕带兵向西去阻拦赵军辎重,一路上斥候不断来报前面发现赵军运粮队。项燕的目标是赵军雷火弹,而不是粮草。命令部队绕开对方,在一处荒野设伏。
没过多久,前方斥候来报,前方发现赵军,大概三万余人。项燕心道,这应该就是赵军辎重部队了。于是命令全军进入战斗状态,听自己命令进攻。
慢慢的,赵军大队终于开过来了。项燕眉头暗皱,赵军在行军中竟还保持着十多人长宽的方阵。他本想趁着对方行军中不成阵列之际把赵军切成两段,现在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了。
项燕紧接着发现,这些赵军人数虽多,但是其中并没有发现运输的辎重。
难道他们不是赵军辎重队?那自己是放他们过去还是照常攻击?
大军行到楚军伏击圈,巴郎看了看两侧,命令部队停止前进。
“全军结阵前进,侦查兵,向两侧搜索。”
见状,项燕已经没有了犹豫的余地。一支响箭射出,埋伏的楚军从草丛里起身,向中间的赵军杀去。
见对方人多,巴郎目光一冷:“传令,弓弩手射住阵脚,全军向中间聚拢。另外,通知后方辎重部队,我方遇袭,让他们火速支援。”
令旗挥动,五千弓弩手走到外围,羽箭嗖嗖射出,挡住敌军冲锋的脚步。身后的战士迅速向中间聚集,呈圆形向外扩散。精铁盾牌在外防御,乌兹钢长矛搭在盾上,随时准备出击。
短短二百来步,楚军尚未冲到近前,赵军阵型已经完成,三万人摆成了三个铁桶阵。
项燕脸上写满无奈,他见机已经够快,但是赵军的精锐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见到四周伏兵,阵型不见丝毫慌乱。令旗挥动,弓弩手前出和士兵聚拢基本同时进行,互相没有任何干扰。
他无法猜测,经过多少次严格训练才能有这样的成果,难道赵国的士兵就不用干农活吗?
事已至此,项燕也没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进攻,用士兵们的劣质武器去和赵军的乌兹钢长矛硬拼,他要为楚王和家人们的撤退争取时间。
然则事与愿违,一个多时辰后,赵国西路军辎重部队先锋在突破泥泞终于赶到,随行的还有韩信手下的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