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你,”我说,“你很好看。”
她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很好看。”
她低下头,吻上了我的脖子。她的嘴唇很软。
她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解开一颗,她的嘴唇就往下移动一点。
“苏晚……”我的声音沙哑了。
“别说话,”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今天晚上你听我的。”
她从我腿上下来,站在沙发前面,然后慢慢地脱掉了牛仔裤。牛仔裤滑落到脚踝的位置,她抬腿踢开,动作很不优雅,但在那一刻,我觉得那是全世界最性感的画面。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双腿又长又直。
“何迪,”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身体是女人的武器。那个人想要我的身体,我给他看,但不让他碰。因为我知道,一旦给了他,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听着我的心跳,“现在我不是在给你什么,而是在跟你分享什么。你不是在索取,你是在接收。
我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她的脸很小,我的手掌几乎能覆盖住半边。她的脸颊很烫,颧骨
“苏晚,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武器。”
“我知道,”她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所以我才喜欢你。”
她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嘴唇。这次的吻跟上一次不同——更深,更用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我的手掌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背。她的背很光滑,脊柱的沟壑像一条浅浅的河流,我的手指沿着它一路向下,到达了吊带背心的下缘。
我掀起她的背心,她抬起手臂,让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她的胸衣也是黑色的,蕾丝的。
她的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何迪……”
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站在床边看着她。
我爬上来,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何迪……”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每次都让我……”
“让你什么?”
“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在我的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何迪,该你了。”
“何迪,”她的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画了一个心形,“在一起。做爱。聊天。吵架。和好。做饭。看电影。画画。卖车。所有的事情都在一起做。”
“会。”我说。
“你确定?”
“确定。”
她笑了,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那就好,”她说,“那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天晚上苏晚睡着之后,我没有睡。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说“那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但我知道,她怕的东西还有很多——她怕失去我,怕我有一天会像她爸爸一样离开,怕这段关系最终会变成另一场台风,把她所有的安全感都吹得七零八落。
而我怕的是——我能不能成为那个让她不再害怕的人。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我伸手拿过来一看,是方芷晴的微信。
“何迪,睡了没?”
“还没。”
“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你呢?”
“刚开完一个电话会议,纽约那边的。对了,下周六有一个慈善晚宴,你有兴趣吗?”
我看了看怀里熟睡的苏晚,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芷晴,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我跟苏晚在一起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很久都没有消息发过来。我等了大概三分钟,那三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她的消息来了。
“我知道。”
“你知道?”
“从你上次说来不了我那个活动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何迪,我祝福你。”
“芷晴,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说过,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你的理解。”
“不用谢。对了,那辆Panara最近出了点小问题,仪表盘有个故障灯亮了,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售后吗?”
“当然可以,明天我让售后同事联系你。”
“好的,谢谢。晚安,何迪。”
“晚安。”
我放下手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芷晴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平静到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但我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内心经历了什么风暴,表面永远是一潭静水。她的平静不代表不在乎,只代表她太懂得如何在别人面前保持体面。
苏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了我的腿上,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温暖而真实。
我搂紧了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