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百忍目瞪口呆。
什么猪这么贵?
他在心里算了算。
150头,算一头400斤,也就是斤。
按照最好的行情来计算单价好了,每斤6块钱,也就是能卖36万块。
而徐小凡花70万购买,直接亏了34万,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究竟是什么品种的猪一斤十块钱左右的收购价格?
曾百忍真是无语了。
他像看煞笔一样看着徐小凡,想败家也不能这样啊!
如果觉得钱多难受,可以给他帮忙分担一点压力。
曾百忍看着徐小凡,恨铁不成钢:“小凡啊小凡,不是叔说你,你这……你这简直是胡闹!
七十万呐!不是七千、七万!你就这么打水漂了?等着吧,这批猪要是能卖出成本价,我曾百忍的名字倒过来写!”
他话音刚落,车厢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原本奄奄一息、趴在角落连哼唧力气都没有的病猪,在被徐小凡泼洒的神秘水珠浸润后,开始焕发生机,甚至互相拱起来。
旁边的司机们都看得目瞪口呆,惊讶道:“我去,怎么可能?”
身为唐家村的他们,知道病猪的存在的,然而现在接受了徐小凡洒水之后,彻底摆脱病态,恢复生机了。
他们现在懂了,难怪徐小凡有如此大的魄力高价收购病猪,原来他有办法治愈猪瘟!
只是,这水究竟是掺和了什么,他们很是好奇。
此时,曾百忍自然也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凑近车窗仔细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变化太快太诡异,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道:
“哼!就算这群猪病好了又能怎样?谁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
而且,现在的猪市行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跌得爹妈不认识!
你这猪要是能卖到70万,我刚才说的话算数,名字倒着写!忍百曾就忍百曾!”
徐小凡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既没有因为猪只恢复健康而得意,也没有将曾百忍的话放心上。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他的银行账户收到应欢欢760万的货款。
即便曾百忍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自己狂挣钱的事实。
他想了想,若是把这个数字亮给曾百忍看,几乎能想象出对方会是如何的瞠目结舌、捶胸顿足,甚至可能因为极度震惊和嫉妒而当场晕厥。
那副场景一定很有戏剧性。
但徐小凡并没有这么做。
他感觉自己和曾百忍已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了,所以觉得跟曾百忍斤斤计较,就是在自讨没趣。
曾百忍见徐小凡不理他,哼哼唧唧地走了。
他要去把这件事跟曾百万分享,徐小凡的亏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
在桃花村,他们绝对不容许有人另外姓氏的人生活过得比他们还要好。
然后一起商量让曾妮赶紧将徐小凡的非法行医的证据紧握在手。
只有这样,才能将徐小凡身上的钱给讹来,最后才能送他进去吃牢饭。
当所有的猪确定得到离火阵心诀催化之后,徐小凡让几个司机将猪运送到应欢欢给的位置,并且给他们一人多发1000块钱。
面对徐小凡如此豪横的老板,那些司机嬉皮笑脸,好话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