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听到曾柔说出忤逆的话,曾百万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曾柔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曾百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曾柔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不嫁?你凭什么不嫁?!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
曾柔委屈地落泪了,“我就不嫁,你爱嫁,你嫁!”
“你!”曾百万气得发抖,“你知道宋钱宋老板在清溪镇是什么身份吗?身价几千万!
开着最大的水果贸易公司,县里市里都有人脉!那是真正的豪门!”
他面部扭曲:“宋老板能看上你,那是我们曾家祖坟冒青烟了!你嫁过去就是宋家的少奶奶,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福气!
你不嫁给他,难道真要跟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徐小凡厮混?他能给你什么?
跟着他住这破房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吃苦吗?你脑子是不是抽筋了?!”
高傲自大的他,一直都看不起徐小凡,徐小凡发家之后,对他的印象也没有改观。
同时,曾百万很是憎恨徐小凡对宝贝女儿灌了迷魂汤,这才让她迷失心智。
他也笃定徐小凡只是一时的风光,根本就不能长久。
嫁宋家才是曾柔最好的归宿。
曾柔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冰冷道:“福气?我不稀罕!他宋家就是有金山银山,我也看不上!我心里只有徐小凡,除了他,我谁都不嫁!你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一旁的徐小凡微微一愣。
曾柔居然说喜欢自己!
不知道是曾柔说的话是气话还是认真的。
总而言之,他感觉曾柔对他的态度明显比从前好了许多。
这能不能说,她是不是要履行小时候的承诺了呢?
“你……你个不孝女!还敢拿死来威胁我!”曾百万气得额头青筋暴跳,转而将矛头对准了徐小凡,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徐小凡,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点!要是再让我看到你碰她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别以为你突然好起来了我就会高看你一眼,放心,不可能!你不要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
他认为向来乖巧的女儿反抗他,都是徐小凡的蛊惑。
面对曾百万的咆哮,徐小凡并未动怒,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徐小凡回答道:“百万叔,您先消消气。发怒解决不了问题的。您是不是忘了上次的教训?”
他往前一步,目光直视曾百万:“上次,您不也是这样,为了石霸天那点彩礼,铁了心要把曾柔往火坑里推。
结果呢?曾柔性子烈,直接被您逼得喝了敌敌畏!
要不是我碰巧懂点祖传的方子,侥幸把她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曾柔现在……怕是早就埋进黄土,坟头草已经跟你一样高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提醒道:“曾柔的脾气,您比我清楚。她是宁折不弯的性子。
您要是再不顾她的意愿,为了钱硬逼她嫁给她不喜欢的人,您就不怕她重蹈覆辙吗?
下一次,您觉得她还会那么幸运吗?还是说,在您眼里,那优渥的家世,比您女儿的命还重要?”
他觉得曾百万也真是顽固。
一直将曾柔往死里逼。
感觉自己家里女儿很多似的。
这番话像一根根钢针,精准地扎进了曾百万的心窝子。
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上次女儿奄奄一息的样子仿佛又出现在眼前,让他心头一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