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觉得李妙拿这种傻叉来消遣王波跟杨天,肯定要步张凯后尘。
王波怒极反笑,他指着徐小凡,对着李妙说道:“看看!你亲自看看!无学历!无师承!无证!一个标准的三无人员!
李妙,你现在告诉我,他凭什么?他拿什么当这个神医?!啊?!就凭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吗?你这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耍!”
他非常愤怒。
要不是有杨天在这里,肯定会毫不犹豫抽李妙一耳刮子,然后再让她滚蛋。
面对王波连珠炮似的质问和几乎指到鼻尖的手指,以及周围那一道道或怀疑、或讥讽、或厌恶的目光,徐小凡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王院长……”徐小凡终于开口了,“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学历,师承,资格证……你都有,对吗?”
王波一愣,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傲然道:“当然!我是哈佛医学院博士毕业,师从国际着名外科专家威廉姆斯教授,行医资格证更是必备!这些都是我行医的基石!”
“哦。”徐小凡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的重症监护室大门,语气玩味,“那么,尊敬的、拥有哈佛博士学位的王院长,请问,就算你什么都有,你能治好里面那位病人吗?”
“我……”王波瞬间语塞,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治吗?
他要是能治,还用得着在这里焦头烂额,对着一个护士和一个小年轻大发雷霆?
杨念伊现在的情况,医院最顶尖的专家团队都已经判了“死刑”,他王波就算头衔再多,此刻也无力回天。
徐小凡这一问,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将他所有的骄傲和依仗击得粉碎。
徐小凡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我之前,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一次。现在她的情况复发,根源未除,除了我的针法和独门医术,普天之下,无人能救。如果没有我出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剧变的杨天和王波,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最多,只能再活十五分钟。”
“放肆!”杨天终于忍不住了,勃然大怒。
女儿是他的心头肉,更是他商业帝国的未来希望,徐小凡此话一出,就是诅咒他的女儿呀。
之所以对杨念伊这么上心,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哈佛金融学毕业,是一位商业奇才。
未来杨氏集团的万亿资产,都是要经过她的手中分配。
可以说,杨念伊如果有事,未来杨氏集团有事。
当然,他不是没有儿子。
只是,他的儿子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根本就没有商业天赋。
杨天怒道:“你这个信口开河的黄口小儿!竟敢咒我女儿!我看你是活腻了!保镖!给我把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东西轰出去!”
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应声上前,面色冷峻地就要去拉徐小凡。
“不劳你们费心!”
徐小凡却是不慌不忙,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两名保镖一眼,只是对着脸色惨白、几乎要晕厥的李妙淡淡说道:“妙妙,我们走。”
他转身欲走,却在迈步之前,仿佛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杨天和面色铁青的王波,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离开之前,我多嘴一句。”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我是桃花村的村医,名字叫做徐小凡。如果你们后悔了,想要我治病……”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杨天和王波脸上扫过,目光凌厉道:“就去李妙办公室门口,跪着求我出门。”
说完,他拉起几乎是被抽空了力气的李妙,在众人或震惊、或愤怒的目光中,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
“混账!岂有此理!”杨天看着徐小凡离去的背影,气得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这个家伙真是无法无天,他以为他是谁?还自报家门,简直可笑至极,不怕辱没祖上名声?”
他杨天纵横商界几十年,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一个乡下赤脚医生,竟然敢让他跪着求?真当自己是一号人物了?
王波也是气得够呛,连连安抚杨天:“杨总息怒,息怒!这就是个疯子,神经病!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张正教授还在里面,他是国内顶尖的专家,一定有办法的!”
杨天点了点头,如果张正都没有办法,那普天之下,真的没人能救他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