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联盟大道的影子拉得老长,归程的兽人哼着歌,扛着换来的彩丝绸和铁具,脚步轻快。
队伍末尾,是青禾部落的几个兽人,他们换了足足五匹彩丝绸,打算回去给族里的雌性做衣裳,嘴里的调子哼得格外响亮。
可就在他们拐过一道山坳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突然响起!
“咻——”
几支羽箭擦着头皮飞过,钉在旁边的树干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青禾部落的兽人脸色骤变,瞬间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山坳两侧的密林。
“出来!藏头露尾的鼠辈!”为首的兽人握紧了手里的石斧,厉声喝道。
话音刚落,十几道黑色的身影就从密林中窜了出来,个个穿着鹰族的羽衣,手里的弓箭拉得满圆,箭头直指他们。
鹰桀缓步走出来,脸上带着阴鸷的笑:“青禾部落的?识相的,把彩丝绸留下,滚!”
“鹰族!”青禾兽人脸色发白,心里叫苦不迭。他们哪里是鹰桀这群人的对手?
眼看鹰桀的手下就要扑上来抢东西,一道沉闷的巨响突然炸开——
“砰!”
一把精铁铁锤狠狠砸在旁边的石头上,碎石飞溅。
黑石的身影从大道尽头缓步走来,黝黑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手里的铁锤泛着冷光。他身后,雷豹带着巡逻队的兽人,已经将山坳团团围住,长矛林立,杀气腾腾。
“鹰桀,你找死。”黑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震人心魄的力量。
鹰桀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烈风联盟的巡逻队来得这么快!
“黑石?”鹰桀色厉内荏地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夯土的粗人,也敢拦我鹰族的路?”
“联盟的路,不是你能走的。”
冰冷的声音响起,墨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山坳口,银灰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冰蓝色的眼眸里杀意凛冽。炎烈紧随其后,周身的空气都在发烫,火狮的威压若隐若现,压得鹰族的兽人喘不过气。
鹰桀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但他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吼道:“墨渊!别以为你们烈风联盟有点能耐,就能在老子面前逞威风!识相的,让开!不然……”
“不然怎样?”炎烈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温度,一步踏出,周身瞬间腾起淡淡的火焰,“老子的爪子,好久没尝过鹰肉的滋味了!”
这话一出,鹰族的兽人脸色更白了。谁不知道炎烈的火狮真身,一爪子下去,连石头都能拍碎!
鹰桀咬了咬牙,猛地挥手:“给我上!杀了他们,彩丝绸就是我们的!”
他的手下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被彩丝绸的诱惑冲昏了头脑,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找死!”
雷豹一声暴喝,巡逻队的兽人立刻冲了上去。长矛与羽箭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