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川那句,充满了“虎狼之词”的“新奇玩意儿”宣言,像一颗引爆了的、荷尔蒙炸弹,瞬间,就在这个,本就充满了久别重逢喜悦的家里,炸起了一片,最旖旎,也最滚烫的涟漪!
何晓蔓看着眼前这个,被思念和欲望,折磨得,眼睛都快要红了的男人。
那颗,同样充满了思念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那宽阔而结实的脖颈,主动地,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江延川……”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邀请。
“我……也很想你。”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动听的“战斗号角”了。
江延川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就彻底地,断了!
他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大步流星地,就冲进了里屋!
“砰”的一声!
房门,被他用脚,狠狠地,踹上了!
……
(此处省略五千字,不可描述的“小别胜新婚”过程)
……
一场,积攒了一个多月的、排山倒海般的思念,终于,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中,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
何晓蔓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的大海里,飘摇了一整夜的小舟,浑身上下,都快要散架了。
她趴在床上,像只被撸秃了毛的猫咪,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江延川……你……你是个禽兽……”
“嘿嘿……”
江延川心满意足地,从背后,将她那具,香汗淋漓的、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娇躯,搂进怀里。
他像只偷吃了腥的、心满意足的猛虎,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餍足的笑意。
“媳妇,”他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馨香,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俺……俺就真的,要憋死了。”
何晓蔓听着他这,充满了“糙汉式”直白的话语,脸颊,不受控制地,就是一红。
她没好气地,用胳膊肘,顶了顶他那坚如磐石的胸膛。
“起开!一身的臭汗!压着我了!”
“不起。”江延川耍起了无赖,像只大型的八爪鱼,手脚并用地,将她,缠得更紧了,“就让俺,再抱抱。”
“俺想你想得,心口都疼。”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媳妇,你身上真香……真软……”
“比,俺梦里的,还香,还软……”
听着他那,充满了傻气,却又无比真挚的梦话,何晓蔓的心,彻底地,软了。
她转过身,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像只归巢的倦鸟。
“傻子。”
她闭上眼睛,在那充满了安全感的、熟悉的怀抱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何晓蔓,是在一阵,充满了“烟火气”的吵闹声中,醒来的。
“江宁宁!你给老子站住!谁让你,偷吃妈妈带回来的巧克力的?!”
“我没有!是哥哥!是哥哥先吃的!”
“江安安!你还敢狡辩?!你嘴角的巧克力印子,都还没擦干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