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川那句,充满了激动和自豪的“深圳”像一颗引爆了的、幸福的原子弹!
瞬间就在何晓蔓那颗,本就被“美食帝国”的宏伟蓝图填满了的商业心脏上,炸起了一片最璀璨,也最绚烂的烟花!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为她带来“神助攻”的男人。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与有荣焉”的、强大的自信!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赌对了!
深圳!
这片,即将被时代的浪潮,推向世界舞台中心的滚烫热土!
将是她,和她男人的下一个,共同征战的……主战场!
……
何晓蔓,太耀眼了。
耀眼得,就像一颗在黑夜里,冉冉升起的、璀璨的太阳!
她的光芒照亮了无数人,那颗,渴望改变命运的心。
却也,不可避免地刺痛了某些,早已习惯了黑暗的、充满了酸腐和嫉妒的眼睛。
随着她的事业,越做越大。
她的名声,越来越响。
一些,新的、充满了“迂腐”和“恶意”的闲话,也开始在师部大院里,那些同样无所事事的“太太圈”里悄然地滋生。
“哎,你们说那个何晓蔓,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这天下午几个,平时就自诩“传统贤惠”的干部家-属聚在一起,打着毛衣,聊着天。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尖酸刻薄相的女人,撇了撇嘴,第一个就挑起了话头。
她是师后勤部副部长的爱人,姓钱一向,看何晓蔓这种,“不守本分”的“女强人”不顺眼。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同样思想保守的女人,立刻就附和道“一个女人家,不好好地,在家里伺候男人照顾孩子。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抛头露面,搞什么‘事业’!简直是本末倒置!不知廉耻!”
“就是!”钱副部长的爱人,找到了共鸣声音,也拔高了几分,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们看看她现在,那像个什么样子?挺着个大肚子还天天往外跑!不是去县里那个什么饭店,就是去她那个乱七八糟的工厂!”
“我听说啊”另一个女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她现在,一个月挣的钱比咱们师长一个月的工资,都多!手底下还管着,好几十号人呢!那派头,比咱们师里的领导,还大!”
“我的天!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她手底下那个,叫崔莺莺的以前就是个,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受气包!现在呢?跟着她,混了几个月都敢在咱们面前,挺直腰杆说话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唉,真是世风日下啊!”钱副部长的爱人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一个女人要是太强了,太有本事了……”
她看了一眼周围那几个同样一脸“认同”的女人,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
“那她家里的那个男人,可就……管不住喽!”
“到时候,这家里谁说了算,那可就……不好说了啊!”
这番,充满了恶毒揣测和挑拨离间的“高谈阔论”立刻就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共鸣”。
是啊!
自古以来不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