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扫过对方满脸的焦灼与希冀,声音沉了几分:“组织上从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现在不是你喊冤的时候,更不是琢磨这些没用的的时候。实事求是,对党忠诚老实,这是你现在唯一该守的原则。”
他顿了顿,目光直刺周桂春的眼底:“有什么说什么,把你做过的事、知道的事,一五一十讲清楚,是非曲直,很快就能搞明白。”
话音落,田国富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语气陡然冷硬:“现在跟我回京州。省委已经把你的案子上报给zong纪委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话能救你,什么话能毁了你,你是老党员,不用我多说。”
周桂春如丧考妣。
周桂春像泄了气的皮球。,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原本亮着光的眼睛霎时间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带着哭腔喃喃自语:“回...........回京州?zong纪委............”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幸。
他佝偻着背,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指浑浊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我没有叛逃啊..........我就是想出去避避风头.............我在林城五年,为了招商引资跑断了腿,为了旧城改造熬白了头,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殚精竭虑、呕心沥血?”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田国富,声音里满是哀求:“国富,你知道的,我们都是沙书记的人啊!这两年我唯他马首是瞻,他说东我绝不往西,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求你帮我带句话给沙书记,让他在纪委面前多美言几句,救救我..........我不能就这么栽了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泣不成声,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像一只被打断了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
田国富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讥讽的冷笑。
甚至有些鄙夷。
“周桂春,你注意你的言辞,上报给上级纪委是省委的决定,省委的决定怎么会随随便便更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的周桂春:“你非要我把话说这么透吗?我说你好好的逃什么逃?你叛逃机场的那一刻,就已经把自己钉死了!”
“带话?”田国富嗤笑一声,“你觉得,就凭你捅出来的这些篓子,谁还敢为你说一句话?”
他最后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周桂春,转身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来人,把他带走,准备回京州!”
几位穿着黑色行政夹克的纪委工作人员迅速走了进来。
周桂春看着逼近的人影,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呢喃:“救我.........沙书记..........救我...........”
他潜意识里还认为现在自己还有一丝最后的希望。
真的移交给了上级纪委..........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裤裆一热,早已经酿好了多时的温温的啤酒情不自禁的涌了出来。
带着股骚味,顺着裤沿流到地上。
他,吓尿了..........